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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

“……既然你觉得我是你妈妈，那我必须教育你一件事，”阮格盘坐在床上，“妈妈是不能跟儿子在一起的，这不符合伦理也不符合道德，小的时候还好，但我们现在都大了，是不能摸来摸去的。”

他怕自囱又想出什么馊主意，补充道：“别说你现在年龄还小啊，心理年龄小，但是你的身体是成年人的身体，也应该对一些事情有边界感一点知道吗？”

自囱迷茫地看着他。

阮格于是从抽屉里掏出一本杂志，指着其中一个女人说：“你想不想摸？”

自囱摇摇头。

阮格又翻到一个肌肉男：“那这个呢？”

自囱又摇摇头。

阮格满意地点点头：“要摸得经过他们的同意。不过你心里要想一想也是可以理解的。”他想必须帮自囱纠正一下，想让他摸想摸他都是不行的，但是允许他对别人起想法，前提是不会一看到就扑上去。

他点到为止，打算后面循序渐进，教育自囱。

自囱却误打误撞地问：“那……你不是我的妈妈呢？”

阮格瞬间睁大了眼，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段时间费劲口舌都无法让自囱相信他不是妈妈，不再叫他妈妈，没想到竟然靠这一段话让自囱不想认他做妈妈了。

但是不对，阮格抬起头：“不是你的妈妈，然后呢？”

“不是我的妈妈，”自囱说，“摸我，喜欢我，我也摸你，喜欢你。”

阮格面无表情地说：“不是你的妈妈也不行。”

自囱不懂，缠着他问为什么。

阮格说：“我说我喜欢女人啊，你是男人。”

自囱又绕回来，说他可以是女人。

阮格于是又说：“不是每一个人女人我都喜欢的，我喜欢能听懂我的话、理解我的需求的女人。”

自囱不懂什么需求，只知道接着他的话，他想要自己是什么样自己就是什么样子。

“你有时候都没法明白我说的话，又怎么做我的女人呢？”阮格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都是在笑的。他感觉自己这话说得荒唐，可面前是一个傻子，他也只能被迫荒唐起来。

自囱突然把他扑倒在身下，说：“自囱明白的。”

阮格看着他：“那从今往后，我不再是你妈妈，你也不许叫我妈妈，能做到吗？”

自囱重重地“嗯”了一声。

“那你该叫什么？”

自囱迟疑了一下。

“嗯？”

自囱稍微思考了一下，说：“哥哥。”

阮格笑了出来，身体不住地抖动着。

自囱见他笑，不明白他在笑什么，却还执着刚才的问题：“哥哥，那我现在可以做你的女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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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格的笑容一僵。

什么叫挖了个坑自己往里跳，阮格算是彻底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