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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的？”

话说出去，他就后悔了。

他为什么要跟这人一本正经讨论‘变态’的问题啊？

“不是我。”沈浔夜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是……夜烬黎明cp粉……写的同人文里。”

自从上回知晓有‘同人文’这种神奇的东西存在之后，沈浔夜便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无聊的时候，他就会随机点开一篇，先学习，后找机会运用。

嗯……他现在的知识储备起码够用半年。

池黎：“……”

他虽然不视奸粉圈，但也大概知道大多数同人文的性质。

池黎：“……她们写同人文就是敲敲键盘的事儿，容易没轻没重，你可别当真了。”

“唔……”沈浔夜没正面回答，只说：“我有分寸。”

池黎露出一个假笑：“……你只有尺寸。”

沈浔夜闷闷笑出声：“……嗯哦。”

……

第二天的围读也顺利结束。

安一河请主演团队一起吃了晚饭。

惦记着第二天的开机仪式，饭桌上没放酒，只放了茶。

“拍电影这么多年。”姜一河巡视桌上一圈，语气淡淡：“这是我唱衰声最大的一部。”

自电影全阵容官宣起，就一直有人在带头唱衰。

尽管有池黎和安澈的粉丝控评，还是无法压住。

一部分观众是天然厌恶流量跟大导扯上关系。他们能容忍一个关系户安澈已经是莫大的仁慈，现在却又空降一个红了不过半年的新流量，自然是出离愤怒。

骂不过池黎粉，就跑去骂安一河，说他这是要晚节不保。

还有一部分，则是纯粹的红眼病。

池黎横空出世吃掉了太多人资源，早已经是树敌百家。

现在有可以踩一脚的机会，当然不会放过。

安澈正在优雅地进食：“您难道还会在乎这个？”

“我当然是不在乎的。”安一河脸上挂起笑，语气满是不屑：“唱衰的声音越大，我越有信心。”

“咱们安导有颗大心脏啊！”

“进行创作时如果不能屏蔽外界声音，你会发现你做什么都是错的，最后什么也做不好。”

“我拍第一部电影的时候。”安一河用手缓缓转动着茶杯，“也是跟一群新人。当时没人想过，我们会凭借那部电影，横冲直撞闯进这个圈子。”

“后来成了名，被名利迷了眼，就没了启用新人的勇气。”

“眼看现在半截身子入土了，再不把勇气捡回来，这辈子死了都要从坟墓里爬出来。”

虽然他的‘勇气’，也是看见了池黎那段表演，才意外回到身上的。

桌上瞬间响起数句附和之语。

——即使仍有人对此不屑一顾。

安一河又讲了一会儿发生在第一部电影拍摄时的艰辛往事，忽地把目光落在池黎身上。

“池黎，你怎么想？”

他问的是网上的舆论相关。

“除了想演好戏以外，其余的，我什么也不会想。”池黎慢吞吞地开口。

“不会想‘你们都给我等着，等电影上映，我必打你们脸’……这种吗？”安澈忍不住开口问道。

池黎给他注视：“你经常这样想？”

安澈点头，老实承认：“经常这样啊。”

说完，他又自己补充：“虽然没一次打成功过吧。”

安一河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你还好意思说！”

“老头，人这一生……”安澈伸出食指，老神在在地摆了摆，“是不可能完美无缺、没有遗憾的。我注定要成为你那个缺。”

“你再给我缺了试试？”安一河忍不住抬高声音警告。

安澈抿住嘴，眼睛转了一骨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