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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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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不甘,痛苦,迷茫,扭曲过的岁月。

原来有人会看到。

有人会理解。

有人会心疼。

也有人会为他骄傲。

宋涧雪垂眸良久,终于没忍住轻笑了下——

“季芽芽。”

……

“听到了吗?”

宋涧雪来到后台,正巧接住从台上跳下来的人,少见穿得这么正式又青春,这张脸显得精致又古板。

白衬衫系到最上方。

玉一样的纽扣干净严谨,锁得什么都没露出来,比敞开更引人遐想。

宋涧雪别开视线,“听到什么?”

故意逗逗他。

季树任由他环着腰,眼睫轻扇动了下,扑在眼尾的小痣上。

“我在哄你。”

淡薄的唇在台下看像涂了口红,近看是季树自己的唇色,唇中间的小小唇珠被他抿了下。

说:“不吵架了,我先求……”和。

话音未落,他下巴尖被捏起来,宋涧雪低眸吻上他的唇。

他身上带着礼堂外的雪和风,融化成湿意落在季树单薄的衬衫上。

“有人……”

这可是学校的礼堂后台,来来往往都是人。

季树虽然是个E人但也没到这么开放的地步。

宋涧雪自然不会叫人看到。

他不止一次想过把季树私藏起来,让季树身边别总是围着那么多人,只有自己能看到。

余光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穿着一身白裙,聘聘婷婷地抱着花,朝着休息室后台的方向走过来。

宋涧雪想起了自己那束消失不见的花。

那是他第一次,想让尚未再见的季树,知道自己的名字。

哪怕只是一个陌生人。

「祝,演出顺利——宋涧雪」

他明明放在了季树的桌上,最后却到了阮莺的手里。

宋涧雪微凉的掌心磨着人后颈,几乎把他锁在自己怀里,抬起的眉眼锋利看向走廊那头的阮莺。

在确定她疑惑同自己对视时。

才微微冷笑一声,带着人闪身进了黑暗的更衣室里。

闭眼之前是阮莺震惊的目光,以及坠落在地的花朵。

“我都说了有人,是不是被看到了?”

昏暗的更衣室里是悬挂的服装,季树轻喘着气抓住他领口,担忧地正要朝外看——

宋涧雪俯身又吻了下他的喉结。

“没有。”

季树呼吸一滞。

这人像个天生的狐狸精,平时话不多又冷,又流氓一样总爱撩拨他。

季树说:“我还有三分钟换衣服。”

冷战不是一方的过错,季树权当哄哄他算了。

宋涧雪黑眸沉沉没说话,同他鼻息缠绕,撬开他柔软的牙关,“哥哥心好软。”

心软是直男的大忌。

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

季树又是一抖。

耳畔一声轻笑,“哥哥怕什么,看到就看到了,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季树:“……”

他气得咬了一口这狐狸。

“别说话了你。”

等待季树换衣服地时间,宋涧雪擦了擦唇角从更衣室走出来,发梢的雪花融化末端有些潮湿。

他唇上一层绯红的水光,同先前冷淡漠然的形象大相径庭。

阮莺此刻已经完全不会被他蛊惑了。

她死死握着掌心的花,看向紧闭着门的更衣室。

“刚刚那是谁?”

答案仿佛已经知道了,但人总是喜欢欺骗自己。

宋涧雪淡淡倚在墙根,唇角水润薄红,一点朱砂的伤口被他轻轻舔过,似乎身上沾到那人的柠檬香就足够他失去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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