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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誉的靠近。

“怎么了？”

徐凤年回过神来，抬眼便看见盛誉不知什么时候凑近了些，微微弓着身体，低垂着眼看他。

盛誉没有回答，他的眼眸漆黑，视线始终落在徐凤年身上，徐凤年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只觉得整个身体都僵了，他不敢对上盛誉的视线，只能胡乱地瞟向周围，慌乱得简直不像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年人。

“把你身后的沐浴露递给我。”

盛誉终于开口，徐凤年愣了一下，迟疑着转过身，身后架子上的瓶瓶罐罐很多，他分不清盛誉要的是哪个，正在愣神的时候，他感觉到身后的人长臂一伸，越过他拿过一个蓝色瓶子，徐凤年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身体有那么一瞬间似乎被盛誉整个人笼罩住，熟悉的气味蔓延在鼻息之间，隐约还能闻到淡淡的烟草味道，并不难闻，却让徐凤年的心忍不住揪紧。

“你，你会抽烟了？”

徐凤年问完这句话后才觉得有些后悔，分手了将近三年的旧日情人，看起来无论如何他都没有资格过问这种事，徐凤年低下头，并没有期待盛誉会回答他。

“嗯。”

片刻后，盛誉还是似有若无地回答了一句，徐凤年抬起头，看见他的视线淡漠而又晦暗不明。

“什么时候的事？”

徐凤年还是没忍住。

盛誉没有再回答他，只是转身拿起喷头，将温水轻轻淋到蛋黄的四肢和胸口，平日里去宠物医院洗一次澡就要调皮捣蛋的蛋黄今天却格外地乖巧，盛誉将沐浴露倒在手心抹在它身上，它就乖乖地任盛誉轻轻揉搓，徐凤年看着盛誉微微扬起的嘴角，胸口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给蛋黄洗完澡吹完风，盛誉又给它修了修毛，徐凤年眼看着墙上挂着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内心已经开始焦躁起来，给蛋黄洗完澡，他还有什么理由再多和盛誉相处一会儿呢？

“好了。”

盛誉把洗干净的蛋黄的牵引绳重新系好，奖励似地摸了摸狗头，顺便拿了块小肉干送到它嘴里，蛋黄吃得兴高采烈，还献媚似地舔了舔盛誉的手心。徐凤年看着这一幕，在心里纠结了半天，终于给自己打满了气，他张了张嘴，试探性地开口，

“盛誉，我……”

“小盛医生，”还没说出口的话被刚刚上楼来的小护士打断，她手里拿着个饭盒，八卦地看着盛誉，“漂亮妹妹又来送饭了，但可惜了，今天我们要团建出去吃啊。”

徐凤年愣了一下，小护士手中的饭盒小巧精致，一看就是精心准备过的，他默默收回视线，肩膀不经意地塌了下来，只觉得一颗心像泄了气的气球，漫无目的地飘在半空中。

“你帮我跟她说……”

“说过了，”小护士一脸无奈，“但人家也只说是感谢你对她狗狗的精心照料啊，唉，要是她知道这饭你一次都没吃过，不知道有多伤心。”

徐凤年还沉浸在刚才的心思里没回过神，就听见盛誉又低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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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说什么？”

“嗯？”

盛誉抿了抿嘴唇，又问了一遍，“你刚刚，想跟我说什么？”

徐凤年抬起头对上盛誉的视线，他的眼神仍然是淡淡的，看不出心情如何，徐凤年刚才上涌的勇气此时又有些退却，他深吸口气，复又开口，

“我是想问你，你下班后，有时间吗？”

问出这句话，徐凤年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快要按捺不住，他努力调整好表情，装作自如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