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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英语带着轻微的口音,但流利程度几乎是母语级别的,词汇和语法都精确得像一本教科书。
「We are both students at Imperial Polytechnic. This is my classmate. He’s not feeling well today—fever, probably—so I’m accompanying him home to rest.(我们都是帝国理工大学的学生。这位是我同学。他今天不太舒服——可能是发烧了——所以我陪他回家休息。)」
他说着,从容不迫从口袋里掏出钱包,先取出自己的居留卡——那张淡绿色的卡片上印着他的照片、姓名。然后他又拿出了自己的学生卡,帝国理工标志性的紫金色徽章,在卡片上方熠熠生辉。
他把两张卡片一同递过去,姿态端正而自然,像是在课堂上交一份作业。
警察接过卡片,低头查看。居留卡和学生卡上的照片与陈末本人一致。学生卡上帝国理工大学的钢印,在光线下呈现出立体的凹凸感。
「He forgot his residence card today,(他今天忘带居留卡了。)」陈末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歉意,像是在为同学的粗心道歉:「but he does have a residence permit. We are both enrolled at Imperial.(但他确实有居留许可,我们俩都在帝国理工就读。)」
两个警察把目光从卡片上移开,看向何麦生。
何麦生感觉到那两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一块烧红的烙铁。他的大脑发出了一个指令——抬头,微笑,表现得正常一点——但他的身体拒绝执行,他做不到,面部肌肉像被冻住了,嘴唇在微微颤抖,眼睛因为恐惧而变得异常湿润,瞳孔放大,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副病得很重、随时可能晕过去的样子。
陈末捏了捏何麦生的手,何麦生瞬间懂了陈末的意思,他闭上眼睛,把头靠在陈末的肩膀上,让全部重量都倚过去。他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这种颤抖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生病的人会打寒颤。
「He’s really not well.(他确实很不舒服。)」陈末说,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年轻人面对权威时恰到好处的谦逊:「I think it might be the flu. A lot of students are getting sick these days, you know, the weather’s changing.(我觉得可能是流感。最近很多学生都生病了,您知道的,天气在变。)」
两名警察又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一次的眼神和之前不同。
帝国理工。它不是什么野鸡大学,不是那些花钱就能进的私立学校——它是全球排名前三的顶尖学府,是出过无数诺贝尔奖得主的地方,是每一个学生梦寐以求的圣殿,这所学校的名字本身就带着一种无形的重量。
能够进入这所学校的人,无一不是经过层层筛选的精英,无论是智力、学识还是自律能力,都远高于平均水平。
警察把居留卡和学生卡递还给陈末的时候,语气发生一些微妙的变化——依然是职业性的,但多了一层几乎不可察觉的温和,像是一扇原本半开半合的门,又推开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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