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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凌昭琅一想起对方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不由得心情舒畅。
他还探出脑袋,煽风点火道:“你去问他嘛,他就是这么说的。”
冯远好好好地敷衍他,转身将铁门哐啷一声合上,屋内霎时漆黑一片。
凌昭琅小心拎起铁链,缓缓挪到门边,冯远的声音闷闷地传进来:“这几天让他跟着干活,不用怕累着他,让他吃点苦头,这小子闲下来就咬人。”
第7章 一枚铜钱(修) w?a?n?g?址?发?B?u?Y?e?ī????ǔ?????n?2??????????????ō?M
天不亮凌昭琅就被人从睡梦中吵醒,他的手脚挂着铁镣,叮呤当啷的往工地走去。
天边一片蓝紫色的微光,四下灯火通明,满载石块的推车咕噜噜作响,干燥的泥土地轧出一条条车过人走的印记。
每隔十丈便有一座木制的瞭望台,每座瞭望台上都伫立着守卫。矿工们四散劳作,掘地敲石运石,一旦停歇,四处巡逻的监工扬鞭便打。
他被分配去搬运砸碎的山石石块,要和他一起劳作的是一个名叫阿泰的壮年人和一个姓丁的老头。监工命人解开他的锁链,警告了一番,他们三人就成了连坐的关系。
那两人埋头凿山石,对这样的安排没有反应,唯有看见他脖子上的项圈时,目光中有些同情。
阿泰指了指凿下来的大块碎石,说:“你把这些搬到推车里去,懂吗?”
凌昭琅点头,再没有比力气活更简单的了。他来回了三趟,身旁的瘦弱男人却连一块山石都没敲下来。这人瘦得可怕,双颊凹陷脸色苍白,握着镐头的手不住发抖,没多会儿就支撑不住摔倒在地。
监工鞭打咒骂,那男人连蜷缩的力气也没有,唯有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合。
“他病了你看不出来吗?”有人呼喊一声,附近的矿工都凑过来,甚至上手去夺他的鞭子。
“没日没夜地干活,病了也不给看,让人等死吗?”
“累死累活,连填饱肚子的饭菜都没有,每天都是稀薄的菜汤,再好的人也让你们折磨死了!”
越说越愤怒,众人将监工围在其中,趁乱对他拳打脚踢。
“吵什么!”十几个身着黑色布衣的护卫乌压压走来,手中只有木棍,但威势压人,众人的声量转瞬间便被压制。
这些人训练有素,步伐有力,明显不是普通的仆役。
众人四散,阿泰见他还探着脑袋凑热闹,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回去,低声说:“他们真会杀人,别看了。”
病倒的那人被拖走,却再也没人敢说什么,老丁头摇摇头叹息道:“完了。”
矿场上矿井遍布,井下深度十二丈不止,井中搭着木制支护,不断有碎石运出。
天色渐明,旭日东升,风中带了些热气。凌昭琅遥遥望去,四周都是光秃秃的山头,只有星星点点的紫色铜草花,还有些叫不出名的野草,开着紫色圆球花,长着锯齿状的叶片。
凌昭琅没见过这样的花,摘了两朵“紫色圆球”,举在手里看。
老丁头余光扫见,惊喜地凑过来,说:“你哪里找到的?”
“就在那边山坡上。”凌昭琅抬手一指。
“哎呀,这可是好东西,它叫刺角菜,叶子的汁液能用来止血,关键时刻能够救命啊。”
凌昭琅惊奇地看了会儿,爬起身说:“这么厉害,那我再去找。”
人人身上都有伤,没有伤药,只能就地取材。可惜这种草不多,他寻遍了山头,只找到了三五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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