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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张池被绑回张家禁足已经过小半年的时间,销声匿迹的张氏长子终于现身人前,发出了和宋家联姻的宴会请帖。

李庶寒在深夜之时,捏着手中那张烫金请帖,翻来覆去地看,然后把它轻轻地放在了床头柜上。

半路杀出来的张氏次子势头不错,在张逸齐的扶持之下做了两个项目,带来了预期内的收益,做事稳妥,气质内敛,不浮躁不邀功,重要场合也经常跟随在张逸齐左右。一年以来,对李庶寒冷嘲热讽的声音少了些,更多的目光聚集到他身上,开始对他打量起来。

张池的订婚事宜李庶寒也有帮着做,但不太上心。

因为他隐约知道张池想要干什么。同样是牢笼里的鸟,眼看着另一只就要飞了,拿着钥匙的人还在沾沾自喜,以为雄鸟马上就要给他孵个金蛋了呢。

简直可笑。

不出所料,在盛大的宴席那天,张池当着众贵宾的面,联合未婚妻演了一出大戏,当场挑明自己是个不会和女人结婚的同性恋,公开断了张逸齐延绵子嗣的夙愿,狠狠撂了他爹的面子。张逸齐被气得血压高涨,被李庶寒安排着送回了家,请了医生,医生直说年纪大了,不要再让老人受刺激。

李庶寒应下。

张池自由无畏,依照李庶寒所得到的信息来看,张池还有一个十分疼爱他的妈妈,虽然这个“后妈”角色的人还尚未正式出现在李庶寒面前,或许那个女人根本不屑于见李庶寒,但总而言之,张池不论做什么事,似乎都能有足够的底气。

而李庶寒没有。

没有张池那种底气和勇气。

他关上张逸齐的房门,扶着楼梯下楼,拖鞋静悄悄的踩在地毯上。他凝神回忆。

能够预想到的,这样的场合或许会邀请到严立深,此前他一直称病不出,可今天还是来了。在宴会上重新看见他的时候,发现他消瘦了些许。李庶寒离开人群,靠在角落里发呆,他知道想念是具象化的,而他不想被人发现。

疼痛,微弱的酸软的疼痛,像牙神经被蛀虫破坏的疼痛,刺激着唾液不断分泌,刺激着李庶寒想要对皮肤的另一些地方造成伤害来转移这种疼痛,才能够让自己咬牙继续坚持。

没错,当初在和别人做爱的时候选择接通电话的是他,他已经尽力把完美的礼物送给了严立深,这段关系已经就这样了。

不要了就不要了,没有后盾孤身一人的孩子,是没有选择可言的。

做了就是做了。

不会后悔,只是疼痛。

他咬紧牙,咬得压根阵疼,然后对着镜面整理仪容仪表,才重新出去会场迎接那片虚假的繁华,继而在预想之下的溃败中收拾他哥留下的烂摊子。

张逸齐被气病了,每天在家中不出门,家庭医生也被按在家里二十四小时陪护,调理身体。

张池走了,没有再回来,那间关了他半年的屋子空空荡荡,李庶寒偶尔路过,静默地观看了一会儿,然后叫阿姨,吩咐把屋子里的所有围栏、锁和铐都给拆了。

李庶寒上楼给张逸齐做完汇报,出去之后轻轻合上门,透过门缝察看到张逸齐遥远的灰败的神色。

张池对他的冲击太大,他知道张逸齐这回是真伤心了,把儿子从一团肉养育大了,儿子不听话,关在家里让他精心反思了,吃喝供着,怎么会落得这样一个结果呢?

李庶寒猜测,张逸齐是想不明白的。

距离被带回张家也过去了快有一年了。李庶寒上到顶层露台,把天台门关上,然后掏出一根烟。

以前不会抽,应酬的时候跟着抽了几根,后来慢慢地学会抽电子烟,性欲上来的时候抽一根。

清凉的薄荷味柔软刺激着喉咙,李庶寒皱着眉,夹着烟的手搭在藤椅扶手上,苍白的手背上筋络凸起。

他也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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