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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动作,匕首瞬息间就已划过郑垣咽喉。
鲜血喷溅在尚未喝完的茶盏里,将碧绿茶汤染成猩红。
满棚官员惊得跳起,茶盏摔碎一地。
李识衍意料之中,他站在桑余身后,轻笑出声:“郑侍郎为救灾民以身殉职,本官定当奏请陛下厚赏。”
他眸子扫了一圈,问:“现下,救灾一事,诸位大人可还有异议?”
“没、没有!”
这些人哪里还敢多说一句,纷纷面如土色地往门口退去。
结果刚掀开帘子,就撞上冷硬的盔甲。
是季远安。
他带着玄甲侍卫黑压压堵在帐外,全都拔出了剑。
看样子,若不是桑余已经动了手,他也定会亲自杀进来。
季远安把玩着手中军牌,笑得森然:“本将还以为,诸位也要学郑大人尽忠呢。”
“不……不敢,下官们这几天开始救人。”
暴雨继续,桑余掏出帕子擦拭匕首,对李识衍轻声道:“现在,你尽管安心救人了。”
——
死了个工部侍郎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祁蘅耳朵里。
夜色沉沉,御书房内烛火摇曳。
季远安风尘仆仆地入宫复命,刚踏入尚书房的门,就听见祁蘅头也不抬地说道:
“你下手倒是利落。”
看样子,郑国公已是来哭着上过奏了。
季远安不置可否,解下佩刀,说道:“可不是臣动的手。”
祁蘅执笔的手一顿,朱砂在奏折上洇开一片猩红。
他缓缓抬头:“那是谁?”
“是桑余……”季远安声音逐渐低了。
殿内霎时寂静。
祁蘅怔住,片刻后忽然低笑出声:“她从前就是这个性子,睚眦必究,半点委屈都受不得,只是后来武功废了,才受了许多委屈。”
季远安看他一脸怀念,实在是不好打击他,桑余那是为了人家李识衍才动的手。
只是祁蘅自己话到一半戛然而止。
他想起什么,眉头倏地拧紧:“那么危险的地方,她去做什么?”
季远安喉结滚动,想了想,还是说了实话:“是为了李识衍。”
烛花“啪”地爆响。
祁蘅的表情凝固在脸上,良久才轻轻“嗯”了一声。
他低头继续批阅奏折,朱笔却悬在半空迟迟未落。
是啊,稍微动点脑子想想桑余也知道是为了谁,他非要自讨苦吃的问出来。
问出来,然后呢?
他还是……没办法接受桑余以后都会护着别人的事实。
“明日……”他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厉害,“明日朕要亲自去抚慰灾民。”
季远安垂首立在一旁,没有劝阻。
他知道,祁蘅就是想去看桑余,找个理由罢了。
——
雨后的南街弥漫着泥土的腥气,祁蘅的銮驾碾过积水未干的路面,在临时搭建的粥棚前停下了。
他掀帘下轿,正看见几个孩童捧着热粥小口啜饮,热气氤氲在他们冻得通红的小脸上。
祁蘅眉宇间的郁色稍霁,转头对春连道:“去备些厚衣和——”
“回陛下,”户部尚书小心翼翼地插话,“摘星楼的纪掌柜和李夫人连夜就已将棉衣和伤寒汤药筹措发放好了,今早所有百姓都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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