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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答谢斯年的问题:“不……我不信。”
如果这一切苦难的源头不是商聿怀,而是一场错位的误会,一出别有心机蹩脚的恶作剧,那他的感情算什么,那他流过的泪,割手腕时流过的鲜血,他吃了那么多的药。
都算什么?
他的这些爱和恨,痛苦和绝望,都会变成笑话。
岑时颂不信,不能信,不敢信。
谢斯年深深看着他,轻声说:“我可以替你去查。”
岑时颂疯狂摇头,大声说:“不要!”
今天经历的这一些,浑浑噩噩像场梦,岑时颂站不住了,他的双脚发软,头好痛,只有一个声音在尖叫,在呐喊,流着泪声嘶力竭:不要查,不要去查。
不要去查了,这么多年过去,闹到今天,还有什么是必须要查明白的呢?
他已经决绝的说了再也不见,那还有什么真相,是一定要知道的呢?
他就这样稀里糊涂,永远活在爱和恨的解脱里不好吗?
他已经有了新的生活,新的人生,为什么还要出现,为什么要用爱来欺骗他,剜他的心。
撒谎,商聿怀在撒谎,他在欺骗他,他在用自己廉价的爱绑架他。
商聿怀想要重新报复回来,这一定是他报复里的一环,计划里的一种。
岑时颂不会相信。
“我不想知道,谢哥,别查,我求你不要去查。”
岑时颂马上就要倒下,用膝盖跪倒地面,用祈求的姿态祈祷。
只要不去戳破,那真相将永远覆盖一层薄膜,隔绝着他和商聿怀,让他们彼此都如愿。
此生,永远,再无瓜葛。
作者有话说:
感觉开学后整个人累累的
好久没认真写过小作话啦
等我闲下来一定要巴拉巴拉说一堆乱七八糟的废话!
拜~
第70章 我想忏悔。
经过这一场变故,岑时颂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虚弱下去。
像是又回到两个月前,刚刚回到这里,灵魂游离在外面,只剩下躯干的空壳,浑噩间,对一切没有反应。
当时刚刚出院,菲比看着他瘦削苍白的脸,心疼得厉害,是用一顿顿营养餐,一碗碗肉汤慢慢养好的。
现在,只是因为商聿怀的一次出现,重蹈覆辙。
其实表面看来,岑时颂没有什么异样,至少他将前几天自己的状态表演得很好。
他依旧会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一些无聊的动画片,依旧会在菲比喊他吃饭的时候坐在位置上,夸赞今天的饭菜很美味。
他看起来很正常,遇到商聿怀的短暂失控,仅仅只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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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变了,能察觉到,有东西变了。
最明显的一点是,岑时颂竟然不赖床了。
菲比像往常一样,早上来叫他起床,这次只需要敲一下门,就能听到岑时颂清醒的声音,说这就下来。
岑时颂简单洗漱完,和菲比打过招呼后,就很板正的坐在餐桌前,等待着吃早饭。
三餐都会吃,可每次都只吃很少的一点点,菲比想说他,可他连最讨厌的胡萝卜都吃干净了。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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