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9(1 / 2)
”商聿怀眼底猩红一片,手背青筋暴起,语气很沉,声音却很小,喃喃自语一般,落在商修瑾耳边,像根针,用力戳在心脏上,“你真该去死。”
去死。
商聿怀双手依旧在收力,严重的暴虐和杀意实在太过分明,连商修瑾这样的人都会恐惧。
商修瑾已经快要缺氧,眼前白花花的闪着光,又好像是一个虚空的画面。
商修瑾分不清那是什么,或许只是很小时候商聿怀牵着他的手,或许什么也没有,他只是徒劳用力呼吸,破碎的呻吟,喊着:“你不、不能杀我!我是你弟……呃——”
“闭嘴,闭嘴!”
商聿怀对于他的任何一句话抖深恶痛绝,无论什么,只要是一句有关于,商修瑾和商聿怀关系的所有话,他一个字不想听。
恶心。
恶心至极。
商修瑾恶心,沈望恶心,商聿怀恶心,他们全都该死。
商聿怀的手开始发抖,肩膀在抖,眼睛在抖,心也在抖。
他手下用力掐着导致今天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可心里却清楚,真正的罪魁祸首,哪里真的只是商修瑾。
这五年,这些个日日夜夜,对于岑时颂当年的背叛,对于他的不告而别,对于他的憎恨,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商聿怀觉得不可思议,原来不知不觉间,他早就变成了沈望和商修瑾的帮凶。
他们竟然可以肆无惮忌的,去伤害一个从始至终都无辜的人,在无知无觉中,加注伤害,直到把他逼疯。
直到岑时颂这一辈子,都深深的憎恨着商聿怀,永远不会忘记他给他的这些伤害。
而在这一出好戏里面,岑时颂仅仅只是写了一封情书,他仅仅只是要了一份生日礼物。
全都被毁了。
那些泪水,那些哀求,那一声声哥,翻来覆去,变成冰冷的锁链,拷在商聿怀脖子上,用力缠绕。
他只想呼吸,可手下却仍旧用力,什么都听不见了,他们或许都该在五年前就去死。
不如就这样,把商修瑾掐死后,他也跟着去死好了。
商修瑾知道,商聿怀已经完全疯魔了。
他疯狂的挣扎,在一个病人手下的正常人,如果真的挣扎,未必不能反抗成功。
可商修瑾没想过成功与否,他只想活命。
人类的本质就是惜命,其余所有情感都是生命的附带品,到这一刻,商修瑾无比清晰。
“嘀——”
一阵刺耳的铃声在他们耳边响起,是商修瑾在慌乱中按响了床头呼叫铃。
铃声响起地一瞬间,商修瑾脱力,再不挣扎。
他知道,他能活下去了。
商聿怀今天没办法杀死他。
商聿怀也是知道的,外面楼道里有脚步声,急促的,凌乱的,踩在他耳边。
很快就会有人过来制止他,他不能杀人,也不可能杀死自己的亲弟弟。
理智和伦理都在叫嚣着停手,可商聿怀并没有松开。
他开始出现了幻觉,是岑时颂在哭,在无声的看着他哭。
一个人会因为恨一个人而痛苦,绝望的泪流满面吗?
他想起岑时颂离开前的话,对,爱是骗你的。
他在撒谎,他骗人,恨一个人不会流泪,只有爱会让人变成这样不堪。 网?址?发?b?u?页??????ǔ?????n?2????????.??????
恨是骗他的,不爱也是。
可他把一切都弄丢了,爱没有了,恨也不在。
岑时颂彻底的离开。
它在这一刻发觉,原来商聿怀一无所有。
喜怒哀乐全被岑时颂的泪水带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