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0(2 / 2)
他话说到一半,喉结滚了滚,说不下去,最后只叹了口气,虚声问了一句:“你们,谁先开始的。”
这话问得温和,内里却再明白不过。
谁先开始的,倒不如问,是谁先勾引谁,谁先做出这样大逆不道,不知廉耻的越界举动的。
——视频里的画面太清楚,哀求的,依赖的,近乎缠附的,一声声哀求喊着“哥”的人,分明是岑时颂。
答案摆在明面上,只要商聿怀顺着说一句“是他”,一切就能轻松圆过去。
商聿怀比谁都懂这层意思。
可现在他却为这个问题短暂沉默。
窗外雷鸣电闪,他想起不久前的刚刚,他看到视频的那一刻,第一反应不是羞耻,不是愤怒,不是烦躁。
而是莫名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有些安心的意料之中。
他甚至松了口气。
商聿怀早就知道,岑时颂那样的疯子,能纵火,敢跳楼,他还有什么事做不出。
w?a?n?g?阯?F?a?B?u?y?e??????ü?ω?ε?n??????????5?.??????
这段视频,在岑时颂决定用它来威胁商聿怀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早晚会暴露。
其实没什么好在意的,最坏的结果,不过就是现在。
岑时颂以为他这样做是把商聿怀毁掉了,确实如此,他在长辈面前的成了不知廉耻的,乱搞的同性恋,在女朋友面前承认了自己对婚姻的不忠诚态度。
这就是岑时颂想看到的。
可岑时颂有没有想过,他把自己也彻彻底底毁掉了。
商聿怀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
窗外雨还在下。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很不起眼,一个深夜,或者说一个凌晨,岑时颂忽然打来电话。
疑神疑鬼,胡言乱语了一堆,哭着说他怕黑,怕打雷……
明明胆子大得很,杀人放火都快要学会,却要假装自己胆小柔弱,以此换取他的怜悯。
真是一个满腹心机和算计的骗子。
商聿怀想,不该对他心软的。
现在他还有机会,只要商聿怀一直沉默,只要他轻轻一句“是他”,所有骂名,所有肮脏,所有指责,都会涌向岑时颂。
毫无疑问,他们两个现在已经是狼狈为奸,说是奸夫淫妇也不为过。
但成年人的世界里,永远是利益高于一切。
事情已经发生无法追究 ,如果商聿怀想要留住这段婚约,他尽可以把一切罪责推到岑时颂身上。
这本来就是合奸,你情我愿的偷情,两个人都是脏污的,只是从始至终没有人在乎岑时颂是不是干净的那个。
他们需要的只是商聿怀一句否认,罪责推到岑时颂身上,为自己开脱,摘干净一些,再和宋家谈条件,让利,就此揭过。
刚刚岑溪中那句问题就是最好的台阶。
这番丑事本就是商岑两家对不住宋家,哪怕商聿怀将一切推到岑时颂身上,最后也是商家出利。
岑家其实并没有实际意义上的损失。
岑溪中当然不蠢,否则不会问出这个问题,他是故意将岑时颂推出来的。
只要商聿怀点头,他们会默认岑时颂引诱他,纠缠他,会认为商聿怀只是一时糊涂,鬼迷心窍。
几句教训后,认了错,道了歉,婚约仍旧可以继续——
这份婚约给两家带来的利益,远超于这点丑闻带来的难堪。
这也是一群人心照不宣的默契,牺牲岑时颂一个,保全商,岑,宋三家颜面,婚约可续,合作可保。
毕竟这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