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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聿怀,不能让商聿怀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可商聿怀的目光却落到一旁的心电监护仪上,定定看着,并不在乎岑时颂是什么表情。

可没等岑时颂松一口气,商聿怀冷酷阴沉的目光便落到他身上,岑时颂骤然觉得头皮发麻,听到他低声说:“刚刚是80。”

“什么”

话题转变太快,岑时颂有些懵,一时间没想明白商聿怀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跟随着商聿怀的视线看过去,发现他看的是心电监护仪上的数字。

岑时颂意识到商聿怀刚刚说的是心率,可哪里有什么80,明明是120。

因为商聿怀刚刚提到了谢斯年,一瞬间的恐惧,促使心率加快。

岑时颂完全没搞懂商聿怀话里的意思,这和他们之间的话题有什么关系。

难道他发现了?

可这又能证明什么,他又没有撒谎。

岑时颂防备的看着他,并不说话,毕竟说多错多,岑时颂现在并不想激怒他。

商聿怀似乎也早就耐心告捷,和岑时颂相处会令商聿怀厌烦,每一寸空气都觉得恶心。

他早就忍不住要离开了吧,偏偏还要和岑时颂废这么多话。

所以岑时颂闭嘴后,商聿怀也就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甩门离开了。

岑时颂总觉得最后那一眼里是有怒气的,即使表面看,只是波澜不惊,可岑时颂就是能感觉到商聿怀在生气。

这算第六感吗?

如果是的话,应该是准确的。

商聿怀彻底离开了。

岑时颂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他庆幸商聿怀现在并没有对他做什么。

虽然是他发了疯把商聿怀的别墅烧了,但他现在毕竟还是受伤严重的病患,如果商聿怀真要对他做什么,那岑时颂可能真的就会如商聿怀的愿了。

岑时颂看了眼自己的手机,他的密码确实更改了,没有欺骗商聿怀,确实是0627。

但也并非全都是实话,比如这个日期,和谢斯年其实并没有什么关系。

——那是他在多伦多见过的第一场雨水。

也是他第一次尝试着用刀片割破皮肤,看见自己鲜红的血液的日期。

他觉得痛,可麻木的看着不断涌出的鲜血,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隔着玻璃窗,望向窗外死气沉沉的天空,那一刻岑时颂忽然有些释然。

血和雨水本质没什么区别,雨过后天放晴,血流尽人会死。

岑时颂开始意识到,他能掌控的,只有这一具身体,要死要活。要痛还是不痛,流出的是眼泪还是鲜血,全都是他说了算。

岑时颂在离开商聿怀的那一年,某年六月二十七日,一场大雨,他彻底变成了病人。

这才是真正值得纪念的日期,而不是什么,商聿怀的生日。不仅无聊,自找没趣,还毫无意义。

岑时颂翻到私密账号界面,看到他和谢斯年的聊天记录,再次输入密码,在浏览界面没有发现异常。

果然,商聿怀没有发现。

岑时颂彻底松了一口气,紧绷着的肩膀也跟着垮下来。

其实也只是刚刚从楼上跳下来,摔在草坪上的一瞬间觉得痛,现在岑时颂已经没什么痛觉了,脖子只是没办法随便转,往下看,好像左腿骨折了。

除此以外,并没多严重。

岑时颂在心里暗嘲,还真的是命大。

岑时颂又想起刚刚商聿怀的那句问题,那你怎么没死呢?

为什么呢,这个问题真好,岑时颂当时真正想回答的其实是——因为我还没看到你死啊,你的报应都还没到,我怎么能死呢?

真是个好回答,如果真的说出口,商聿怀一定会不顾他脖子上的颈托就这样掐死他的。

岑时颂为自己的想象觉得好笑,他也确实笑了下,脖子疼,忍住了。

岑时颂其实并不在乎自己是死是活,没什么所谓,当然,在他死之前,还有一场好戏没演完呢。

岑时颂单手在屏幕上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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