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聿怀便冷声问他:“里面什么情况?”
刘聪站直身子,低着头,如实道:“现在还在紧急抢救,医生说岑先生跳楼时损伤了腹部,四肢也有多处骨折,另外.......还有烟雾灼伤了呼吸道,情况比较严重。”
刘聪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几乎是颤抖着说出来的,因为他能感受到,商聿怀身上升腾的怒火,还有逐渐变低,近乎窒息的气压。
刘聪不敢再出声。
商聿怀的视线落到他身上,刘聪头皮发麻,听到商聿怀咬牙沉声说:“我让你看好他。”
声线冰冷发沉,是真的动了怒气。
刘聪心里也是有苦难言,商聿怀让他看好里面的人,不把人放出来,他按照要求做了,谁知道会出这样的事,别墅突然着火,人跳楼在眼前,根本不可能预料到。
可现在上司怪罪,他也只能低头认错:“商总,这次是我的重大失职,没有做好周全防护,我甘愿接受所有处罚。”
商聿怀定定看着他,他当然知道,这不可能怪罪到一个保镖身上。
他要发火,要动怒,要诘责的罪魁祸首,现在正躺在手术急救室里。
别墅意外起火?商聿怀根本不信。如果不是岑时颂作死,好端端的怎么可能突然起火。
纵火跳楼。岑时颂的胆子当真是大得很,国外的这些年真的是没有去错,真的成了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商聿怀垂在身侧的双手用力握成拳,手背青筋暴起,恨不得冲进去把岑时颂掐死,反正他不是一心求死,一直找死吗?满足他好了。
商聿怀脚下一定也动不了,眼神沉沉的盯着“手术中”三个大字。
*
岑时颂再睁开眼,果然如愿从那栋别墅出来了,熟悉的,刺鼻的消毒水味,还有雪白的天花板,一切都对了。
岑时颂知道自己这个行为疯狂且愚蠢,愚蠢至极。
可没办法,他有病,精神病,他可以随便发疯,他可以找死。
商聿怀想要囚禁他,关住他,岑时颂偏不要,他偏要反抗,用这种任谁看来都是疯子的方式,偏执又激烈的反抗。
纵火时,岑时颂大脑还是空白的,他最先烧得是商聿怀的房间。
商聿怀的酒柜里好酒很多,岑时颂抽出两瓶,泼到了床上,鼻息里全部都是酒精味,岑时颂兴奋得眼睛都红了。
打火机里的一点火苗沾上去,就能烧成一片大火,岑时颂在原地看着火烧了很久,直到火势开始蔓延,烧到旁边的柜子。
岑时颂莫名其妙的流泪,又很想笑。
他笑自己是疯子,笑商聿怀也是,竟然把疯子放到身边。
活该,全都是活该。
浓烈的烟雾呛进鼻息,烧得喉咙疼,岑时颂待不下去,转身去了阳台。
岑时颂知道自己不会死,二楼阳台下面就是草坪,并不多高,他跳下去,最多会骨折,他并不担心。
于是真的就这样纵身跳了。
岑时颂完全没想过,原来真的这么疼,比预料中的要疼一百倍,四肢骨折了,五脏六腑全都错位了,但还能呼吸,还没死,他正洋洋自得时,看到一张脸。
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脸色惊愕又震惊,朝自己走来。
岑时颂这才知道,原来商聿怀在别墅外留了人。
他的逃跑变作一场笑话,岑时颂知道,他跑不了了。
但没关系,商聿怀的房间被烧毁了,商聿怀也活该。
正这样想着,耳边突然响起自己的名字的声音。
“岑时颂。”
岑时颂浑身一颤,对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不该任由他是死是活吗?
难道是要来找他算账?似乎也合理。
岑时颂想要动,却发现脖子很僵硬,像是被什么东西包住了,一动也不能动,连扭头都做不到。
岑时颂拼命想要转头,然而最后只是徒劳无功。
商聿怀一直在床边看着他,见状,冷声提醒道:“别白费力了,你现在戴着颈托,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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