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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倒背如流,就是迟迟没有胆量按下拨打键。
岑时颂颓丧地按下退出。
商聿怀应该已经把他拉黑了吧,岑时颂烦躁的想,和谢斯年打电话时他还有继续死缠烂打的勇气,可不知道为什么,一挂了电话,没了谢斯年的声音,望着一屋昏暗,岑时颂没来由的觉得泄力。
似懂,非懂。
很矛盾,岑时颂一边知道自己做的一切没什么意义,大概率是犯贱一次,竹篮打水,可又实在不甘心就这样放手,还是想要干什么事,得到些什么。
具体是什么,他却想不出来了。
这些天没吃过药,岑时颂的病情逐渐进入稳定期,终于能像一个正常人,控制住自己不再给商聿怀发那些自讨没趣的消息。
白天靠无趣枯燥的工作麻痹神经,想不起商聿怀,可每天晚上,夜一深,惆怅的情绪就追上来,没来由地觉得烦躁,不安,惶恐。
岑时颂迫切的需要什么东西安慰自己,可伸出手,只有空荡荡的房间。
又是失眠。
岑时颂只好把那段视频找出来,来回翻看,起初表情冷淡,看着淫乱的两个人,心里没什么起伏,甚至开始感觉无趣。
可到了后面,看到奔溃乱哭,满脸湿泪,祈求着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拥抱要求的自己,岑时颂瞳仁在颤,神色动容。
一直到,看到商聿怀眼底,清晰的,从始至终的冷漠,岑时颂开始面无表情的流泪。
泪水淹没了太多情绪,他竟然难得睡得几晚好觉。
直到第五天,他终于意识到,为什么会是好觉深眠?
并不是因为那段视频。
——他已经很久没梦到商聿怀了。
以往每夜都要做的噩梦,雨声,哭声,心跳声,都不见了,岑时颂心里没来由有点慌。
大半夜翻出手机,在百度上搜“长时间没有梦到以前经常梦到的人是因为什么?”
打字的时候手在抖,这样一句话,他打了半天,才终于看到一长串的回答。
岑时颂睁大眼睛,第一条便明晃晃写着——
【做梦是了缘,梦尽缘尽。】
岑时颂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把手机扣上,想,封建迷信是糟粕,不可信。
岑时颂不相信百度了,重新换成浏览器,再次搜了那个问题。
这次回答终于不一样了,岑时颂心里松了口气,继续看下去。
【当你对一个人的思念夹杂着强烈的痛苦、遗憾或爱而不得的情绪时,大脑的潜意识可能会启动防御机制。】
【你梦不到他,是因为你太爱他了,爱得痛苦,爱到麻痹。】
岑时颂眼睛直直看着后面那段话,他下意识点点头,反应过来自己的愚蠢行径,停下动作,安心地关掉手机,合眼,放任眼泪流淌。
夜至此,已经很深了,可岑时颂怎么都睡不着,那段视频在脑海里回放,翻来覆去,没完没了。
哭泣声,呻吟声,羞辱声,混杂着,一并往他耳朵里钻。
岑时颂痛苦的抱着头,蜷缩着身躯,竭力把商聿怀冷漠的脸,漠然的神情,冰冷的声音全部剥离。
房间里传来一阵痛苦的低吼声,岑时颂闭紧眼睛,头痛欲裂,他抓着手机背面,本就很短的指甲刮着背面,刺耳的划痕,他一声声喊,商聿怀,商聿怀……
不再是眷恋,更不是因为思念,好像和爱也没了关系,岑时颂只是想,商聿怀这个人到底凭什么,凭什么占掉他人生这么多的时间和回忆。
没有答案,似乎在有意识起,商聿怀就存在他生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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