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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多次了,我都听腻了。五年没见,你就没有别的话要对我说吗?”
商聿怀不说话,像在看小丑一样看他自言自语。
“可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岑时颂对他说,“我刚刚还在做梦,梦里有你,不过这次不吓人了,是春梦。”
和岑时颂第一次梦遗时一样,他在梦里见到商聿怀的脸,于是,自然而然的从青涩少年蜕变成为现在的男人。
他不会告诉商聿怀,这些年他梦到他过无数次,商聿怀一直都是恐怖的,扭曲的形象,常常把岑时颂本就浅淡的睡意吓醒。
他只是告诉商聿怀。
春梦是你,噩梦也是你。
这样直白又委婉的话,是不自量力的示爱,更是亲手为商聿怀送上自己的致命命门。
“……这些年,你有想过我吗?”
岑时颂习惯了被商聿怀羞辱,可他好像还是没办法做到真的毫不在意,他只能用这种自取其辱的方式转换话题 。
他乖乖坐在床上,被子下是一副残破不堪的躯体,他浑身上下沾满了商聿怀的味道。
岑时颂坐立不安,却不能有丝毫的表现出来。
他几乎快要忍受不住,商聿怀终于出声。
“你回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商聿怀对他的问题视作无物,完全不回答,只是依旧是冰冷的质问。
岑时颂有些失望。
依旧是这个无聊无趣的问题,浪费掉商聿怀和他对话的三秒。
可岑时颂不会拒绝回答任何从商聿怀嘴里问出的问题。
“我记得我昨天回答过你了,我很想你。”
说这话时,岑时颂表情无比真诚。
我很想你,想你想得发疯,日日夜夜都在思念着你,祈祷着上帝,让我再度见到你吧。
我求了很多人,才离开你,又求着很多人,才能回来再见到你。
你永远不会知道,这五年,我究竟,究竟有多少,想你。
思念是疯狂的,爱是,喜欢是,感情就是这样。
可那些无法受诉之于口的话,岑时颂一句都不会告诉商聿怀。
他太了解他了,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岑时颂清楚商聿怀的冷漠和刻薄,见识过他的阴暗面和凉薄本性,知道他其实并不像表面上那样光鲜亮丽,那样优秀,可尽管这样,他还是爱他。
岑时颂爱他爱得胜过爱自己,他现在已经记不清自己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可有关商聿怀的每一个日期,初见,分别,重逢,又决裂,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商聿怀一定不会知道,岑时颂这样愚蠢的,疯狂的,不顾一切的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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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对他只有恨。
岑时颂把自己包裹在柔软的被子里,装作那是无坚不摧的盔甲,自以为能抵抗得住商聿怀的攻击。
可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商聿怀对他的厌恶。
“想我?”商聿怀觉得这句话很可笑,忍不住讥讽道,“想到给我下药,明知道我有女朋友还不惜自己亲自献身?”
“岑时颂,你自己不觉得好笑么?”
岑时颂被他问得晕头转向,商聿怀明明不是话多的人,可为什么碰上他,就要字字句句这样刻薄,总要恶语相向。
明明岑时颂只是喜欢他,却像是做了天大的恶事,要被这样羞辱,罪不容诛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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