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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皇帝陈情完毕,他又气急败坏转向宣睦:“宣睦,你简直丧心病狂。咱们好歹曾是一家人,有什么深仇大恨,至于叫你非得置我们全家于死地?”
宣睦只四两拨千斤提醒了一句:“朝堂之上,还请宣大人称呼我一声宣帅或是车骑将军。”
言下之意明显,你不公报私仇,公堂上没大没小指着我鼻子跳脚?
宣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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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松被他噎了一下,还要再说话,宣睦却不与他争执,再次对座上的皇帝躬身拜下:“微臣与英国公府之间确实多有龃龉,但公是公,私是私。”
“这桩旧事,关乎边城十万枉死军民的性命,说是一桩惊天要案也不为过。”
“当年,陛下也险些葬身大泽城的那场恶战,应当比臣更能感同身受,那些时日的大泽城是怎样的人间炼狱。”
“虽然过去整整四十四年,但大泽城外的万人冢还在,其下累累白骨还不曾化灰,他们不可死得不明不白。”
“微臣今日当朝奏禀此事,绝非儿戏!”
“臣愿抵上臣的功名前程和身家性命,请陛下重问此案,给四十四年前死去的旧人一个交代!”
言罢,他双膝落地,郑重叩首。
这话说得严重,明显是来真的。
宣松也意识到宣睦这并非一时兴起的挟私报复,并且,哪怕是诬陷……
对方敢这么说,手上一定准备好了足以将他们英国公府捶死的证据。
“陛下……”他不能什么也不做,张了张嘴,却不知还能说什么,做什么。
皇帝的目光扫过下面站着的文武百官。
下面短暂的沉寂过后,凌致远站出来一步,也郑重跪拜:“陛下,车骑将军言之凿凿,想来是手中已经握有实证了。”
“当年大泽城一战,何其惨烈,微臣哪怕只是听闻,都甚觉痛心。”
“此事,若当真是人祸,别说只是过去四十余年,就算过去四百年,四千年,也要将真相公之于众,还逝者公道。”
“臣请陛下,准了车骑将军所请。”
宣睦回京时间不长,而且成天追在宣宁侯府那个姑娘身后跑,曾有官员试图与其交好,都寻不到机会,是以他在朝堂上没什么亲信人脉。
可凌致远不然,这些年经营下来,是有一些交好的同僚挚友的。
兼之,前几日凌致远凭一己之力镇压了京郊大营的兵变叛乱,正是春风得意时……
此时的他,应该最能领会上意,没准还是皇帝提前就授意他站出来配合宣睦唱双簧的。
能混到五品以上京官的,没几个是反应慢的。
当即又陆续有一批人站出来,跪下附议。
宣松举目四望,孤立无援。
没有哪一刻,比现在叫他更清楚的感受到——
一座没有实权的国公府,根基有多薄弱。
早在去年这时候,因着宣睦的缘故,每天下朝都不乏有人主动搭讪他,即使不深交,也都是想提前混个面子情出来,以备来日。
都怪滕氏!
老糊涂了,非要翻出宣睦的身世做文章,换了个连他都不如的废物回去。
宣松胡思乱想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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