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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侧投下很高的影子,显得他眉眼十分深邃,他微微地笑着,让济兰也为了自己的小人之心而微微有了那么一丝丝的惭愧。嗯,也就只有那么一丝丝而已。尔后又有点儿不服气,好像万山雪也把他当个孩子看似的。
“过几天入冬,穿上棉衣,就不冷了。去年你衣服就少。穿我的也不合身。”万山雪说,仍是平和而安定的样子,济兰克制着往他身上贴的欲望,低头“嗯”了一声,也不说别的,就是耳朵微微红着。
不下山的日子,胡子们的生活也很单调无聊。
有几个崽子三三两两地聚到一起赌钱,万山雪是司空见惯,偶尔来了兴致,也要上桌来和他们赌一把。照他的话说“这也就是正青不来玩儿,不然有他在,那才热闹呢!”
要么就是划拳,喝酒,喝酒的时候得唱行酒歌,是“当朝一品卿,顶戴大花翎,三星高照四季到五更”一类的数字歌。听得久了,济兰也能也能唱上两句,但绝不肯喝酒。
几个月过去,两个人就只是在没人的地方亲一亲摸一摸,让济兰感到十分的不够。有一次,两个人趁着傍晚的时候,偷偷溜去后山说话,亲到一半,万山雪忽然感到什么东西硌在他的大腿上——一开始,他还以为是济兰的那把花口撸子,结果低头一看,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济兰脸也红了,嘴也撇下来了。
“你……你再笑!”说着就用自己湿漉漉的带着汗珠的鼻子在万山雪的脖颈间拱来拱去,还用上了牙齿,咬得万山雪吃痛,“呃”了一声。
西风有些冷了,万山雪笑眯眯地敞开他的外套,把济兰整个儿包了进来。现在济兰和他一边高了,不得不说是个很伟大的成就。两个人体温贴着体温,万山雪火热,而济兰微凉,都是对方喜欢的温度。真是奇怪。万山雪虽然知道自己喜欢男人,却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济兰就更别说了,年纪轻轻,没有正经谈过……那叫什么?恋爱。现在的时间和地点,又都不是那么的合适。
但是济兰仍在万山雪的颈窝锁骨上拱来拱去。
万山雪被他磨得没办法了,终于在对方的软磨硬泡下,把对方的裤子解开了。
男人嘛,谁没干过这种事儿?虽然给自己干,跟给别人干,还是天差地别……真是别扭,万山雪想到。济兰在他手心里热情地磨蹭,他粗糙的手心,满是枪茧和火药味儿,直到济兰长长叹息一声,趴在他的颈窝里,让他发痒地吻了一吻。
济兰懒洋洋地不动弹。在事情再来第二回之前,万山雪把手抽了出来,随手用旁边的树叶子擦了一擦。
“行了,回去吧?祖宗?”万山雪说。
“不想回去……”济兰的声音闷闷的,“等天黑透了再回去。”
万山雪喜欢看夕阳。后山的夕阳,又是最好看的。
而济兰陪着他。
“等哪天下山,带你去江边看火烧云。”万山雪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济兰的头发,天边的晚霞正由红变紫,太阳只剩下半边,正缓缓沉没,“火红火红的一片……那才叫漂亮呢……”
济兰吃吃地笑了起来。胡子们的娱乐也只有这么一些,这里没有精巧漂亮的鼻烟壶、做工精细的西洋钟,听戏听得也粗野——那唱词儿!那唱腔!这里的生活比不上他在北京家里的万一。但他终于是习惯了。现在“雪里红”的名声,也和万山雪一起,并排成了一个“悍匪”的代号,让他的心里有一种隐秘的甜蜜。
“褚莲,跟我说说你十八岁的事儿吧……”
又没大没小了。
万山雪的手顿了一下,而后才开始慢慢地轻抚济兰的头发。
“有什么好说的……你想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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