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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时他亲眼看着那条蛇被火烧死，怎么会？

他想起姜亭说过的那句——你不了解大山。

难道是那条大黑蛇死而复生？这真的是他们寨子的母神？

姜亭听了他的话，无奈一笑，凑到裴文耳边小声说：“那是它的阿妈，也是它们两个当初护住了六哥的尸体。”

裴文不解地摇摇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98章 烟霭

姜亭倚靠着裴文臂膀，手掌在他被小金蛇咬过的左手臂上，轻轻摩挲：“有些事我也不很清楚，只拣我知道的告诉你。你先去拿点水过来。”

“行。”裴文摸着姜亭身上冰凉，边起身拿水，边问道，“你能穿衣服了吗？你们这仪式怎么还得光屁溜儿啊？冷不冷？”

他是刻意说了句带点调笑意味的俚语，果然逗得姜亭打了他一巴掌：“你不要乱讲话！它们都能听懂。不过还不能穿，刚有几只爬到腿上了，得等它吃掉。”

裴文蹲回姜亭身边，将水递给他后，担忧地捏起姜亭大腿，对着洞口月光照了照。

“你做什么！”

正掐着小金蛇要它吐口水的姜亭吓了一跳。

因双腿被裴文掰开对着外面月光，羞得蜷起身体：“你不要弄了，把手给我。”

裴文把手递给他，就着月光去看姜亭的大腿。

山洞里面本来就暗，又被那大黑蛇遮去大半光亮，此刻裴文才瞧见他腿上的确还有黑色纹路，仔细观察还能发现，其中竟然有几条是在动的。

不由吓了一跳：“疼不疼？”

“已经不很疼了。”姜亭将混了小金蛇口水的水摸在裴文伤口上，“还麻吗？”

裴文试了试，果然好了，立即双手并用，捉着姜亭身体检查：“你怎么知道他咬我了？”

“我瞎？”姜亭脱口便是一句，随即想起来，自己的确是瞎的，无奈苦笑，“你右手抱过来的姿势很怪，我又摸了一下，有伤口就知道了。”

“那你再摸一下。”

裴文将手伸给他，仍扳着姜亭身体检查。

羞得姜亭恨不得缩起来，搭上他的手，想往回拽，没力气，只命令他：

“冷！过来抱着。”

“凶死你！”裴文笑吟吟地骂他，握着他的手将人拉进怀里，解开上衣肉贴肉地抱着，“这样行吧？”

他把姜亭的上半身完全包进自己衣裳里，用体温暖着他，只将那两条腿露在外面。

姜亭点点头，张开手压进裴文指间，是个十指交握的姿势：“你先前来我们寨子，因老师当时开了寨，没太经过瘴气，所以不清楚。”

裴文回忆起当初第一次跟着来寨子的情况，点点头：“但我听红云说过。她那次来找阿云她们玩，你不就说是误入瘴气受了伤？”

“对。”姜亭想起那一次，也是他与裴文的初相逢，扯扯嘴角，“也不知道红云姐好不好？”

“有尔尕婆护着她，你又帮过黄主任他们。应该不会有人欺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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