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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的泉眼、挂着碧绿青苔的火山岩,以及成片的白桦林与白桦林间的积雪立刻映入了眼帘。
这里风景宜人,环境很好。不过,满霜看到的,不是这些。
徐松年在他面前脱了个精光——当然,也不算精光,但那更衣室的灯光实在有些暗,水汽又将空气浸得朦朦胧胧,以至于满霜觉得,徐松年根本就是赤身裸体地站在自己面前。
他的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
徐松年转过头,向这呼吸急促的人伸出了手:“帮我拽下袖子。”
满霜咽了口唾沫,愣愣地问道:“拽袖子干嘛?”
徐松年对这话感到奇怪:“我一只手咋脱羊毛衫?”
满霜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急忙低着头上前,为徐松年拽掉了挂在他肩上的衣服。随后,又在徐松年的指示下,为他的肩上搭了一条又厚又长的毛巾,用以遮掩后背的伤。
其实,这些事,满霜三、四天来也做过不少,照顾伤号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每一次,他都不如这一次心慌意乱——或许是因为过于昏黄的灯光,也或许是因为自己也脱得干干净净,更或许是因为那来自脚下亿万年火山口的温度让两人的呼吸有些滚烫,所以本不该有的“非分之想”才会接二连三地冒出来,并逐渐占据整个大脑。
可是,他又为何会对徐松年产生“非分之想”呢?
现在的满霜已不再深究这一与“世界如何起源”等同难答的问题了,他坦然地接受了自己会对徐松年产生“非分之想”,却不敢面对这些“非分之想”。
满霜严格地克制着自己,并致力于在徐松年面前扮演一个谨言慎行的“君子”。
截至目前,他还算成功。
“愣着干嘛?”已经半身没入汤池的徐松年问那“成功人士”道,“下来玩会儿呗,钱都花了,不玩白不玩。”
满霜被他喊得回了魂,赶忙丢掉裹在身上的浴巾,沿着滑溜溜的楼梯钻进了池子。
为了避免打湿伤口,徐松年趴在岸边,他笑着打量满霜道:“小满,我发现……你左边的胯上有一块胎记。”
“胎记?”满霜先是一怔,随后,当想起那块胎记到底在什么位置时,整张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他脚下不稳,一个趔趄,眼看着便要一头栽进水里。
徐松年眼疾手快,一把撑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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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还说让你千万别扎猛子,这会儿就要钻到底下当潜水艇了?”满霜刚一站稳,就听徐松年调笑道。
他抬手抹掉脸上的水,飞快地后退了一步,将自己的脊背牢牢地抵在了粗粝的火山石上。
负责这一区域的服务生立马递来了毛巾,满霜匆匆接过,没敢出声。
“这两天,客人不多呀。”徐松年趁势搭话道。
为满霜递毛巾的服务生笑了两声,回答:“是不多,这不快过年了吗?等过上了年,人就又该多起来了。”
徐松年问:“那之前生意咋样?我听说,自从改制之后,喇叭山的这几个温泉酒店在私人手里……效益变好了不少。”
“是变好了不少,”服务生回答,“早先只有锅炉厂的领导和模范工人会来疗养,一年到头都见不到几个人。现在好了,现在面向社会开放了,只要手上有钱,哪儿不能住啊!依我看,以后不管是啥,都得交到私人的手里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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