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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慧的姑姑了吗?”也是这时,徐松年问道。
满霜微滞,摇头回答:“没有。”
徐松年轻叹了一声:“我猜也没有。”
满霜闷声道:“海州锅炉厂的人说她可能去松兰治病了。”
徐松年看向了满霜:“松兰?”
满霜攥着掌心,不知是在回想方才的触感,还是在纠结于要不要去松兰寻找刘国霞,他前言不搭后语道:“等你身体好些了再说。”
徐松年依旧看着他:“你想去松兰吗?”
满霜没有回答。
“如果想去的话,就去吧。”徐松年轻声道,“你不是想找出真相,自证清白吗?那现在既然有了线索,就不能放弃。”
“可是……”满霜疑惑地抬起头,不知这人为什么突然转了性。
徐松年语气平静地说:“因为我清楚,我拦不住你,也没人能拦得住你。而且,被当成杀人犯的滋味,并不好受。”
这话令满霜眼角一涩,瞬间忘了自己的怀疑与愤怒。
徐松年在医院里躺了整整三天,当然,按照医生的要求,他起码得躺上一周,但三天已让两人花光了在大马镇挣来的所有钱,并欠下了一笔“巨款”。最后不得已,同为医生的徐松年自作主张,办了出院。
三天中,满霜每日晚上睡在徐松年的床脚,白天在距离这里不远的一处劳动市场里给人打零工,总算是挣够了住院费,以及两人接下来继续往南走的一些路费。
1月10号那天,海州大雪,满霜收整好了东西,开着从蒋培手下那里抢来的轿车,接上了缴完费的徐松年,准备离开这座让两人一无所获的小城。
但谁知就在他们即将踏出医院的大门时,身后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道叫号声:“病人刘国霞,到你了!”
满霜脚下一顿,回过了头。
那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看上去约莫六十岁左右,尖脸,个子不高,腿脚也不利索,她被身旁的中年女人扶着,走路的时候颤颤巍巍。
满霜一见,拔步就要上前。
徐松年急忙一把拉住了他:“等等。”
满霜皱起眉来。
徐松年急忙解释道:“老人家身体不好,你冒冒失失地上去,小心再吓着人家了。况且,刘慧慧的姑姑是退休老工人,不是方莉、吴云那种恐吓一下就会讲实话的社会人士。所以不管咱们想问点啥,都得讲策略。”
满霜站定,有些不悦:“那咋办?”
徐松年稍稍直了直身子,和善地说:“你要是还愿意相信我,我可以替你去问一问她。”
满霜脸往下沉,当即就想拒绝,可理智之中,他又不得已答应了:“你准备咋去问她?”
徐松年一笑,再次露出了狡慧的神情。
刘国霞今日只是来医院取药,上午结束,她便在那中年女子的护送下回了家。晌午吃完饭后,中年女子离开,一直等在家属院门外的徐松年便裹紧棉袄下了车。
他从兜里摸出一个小本子,塞到了满霜的手里:“一会儿不论我问啥,你都不要开口,只往本子上记就好。”
满霜闷闷不乐:“为啥不能开口?”
徐松年一笑:“一会儿你就明白了。”
说着话,两人已来到了刘国霞的门前,徐松年扫了一眼规规矩矩站在一旁的满霜,抬手敲响了房门。
“您好,家里有人吗?”他很客气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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