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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看着他们:“请问,说我坏话,有让你们不如意的人生感到稍微好过一点吗?”
纪天阔说了,要礼貌,但礼貌的前提是对方值得被礼貌对待。
很明显,这些人根本不值得他好言相待。
说完,他不再看他们尴尬的脸色,头也不回地走了。
美术馆很大,展品丰富。席安学过国画,白雀恰好也很喜欢各种艺术展,两人就常约着一起去看。
直到下午五点,两人才逛完。
出来后,两人在美术馆附近找了家冷锅鱼。不说配菜了,光是鱼都足足有三斤,两人吃得靠在椅背上,撑得肚儿溜圆。
白雀一手拿着筷子,一手揉着肚子,笑着开玩笑:“席安,你看我这个样子,像不像怀孕了呀?”
“纪大哥的吗?”席安正喝着饮料,没过脑子,话脱口而出。
“啊?”白雀没听明白,“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席安瞬间回神,赶紧找补,“我就是突然想到你小时候经常跟他一起睡。瞎说的,开个玩笑,你别当真。”
“也不是小时候,”白雀很自然地说,“我昨晚还跟他睡了呢。”
说完,他又想起早上的事,情绪瞬间低落下去,“不过清海说,我以后可能不能跟他住了。”
“为什么?”席安顺着他的话问。
白雀夹起一筷子细嫩鱼肉,在原汤蘸碟里裹了裹,裹上佐料,放进嘴里嚼了两下,表情幽怨。
“他要相亲了,很快就会有女朋友了,他都不让我录他门的指纹了。而且清海也说了,我不能去当电灯泡。”说完,他把鱼肉吞了进去。
席安一愣:“真要去相亲啊……”
白雀却只张了张嘴,没有说话。他眉头轻轻蹙起,然后眼里迅速积起了两汪清泪。眼眶泛红,一副难过至极的模样。
席安的心也跟着沉了一下,试图安慰:“白雀,你得想开点,纪大哥他毕竟……”
话还没说完,又见白雀忽然抬起头,泪水涟涟,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随即他端起一大杯老荫茶,仰头一饮而尽。
席安看得一愣,下意识劝道:“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但也不至于把茶当酒喝啊,不嫌撑呐?”
“呜……”白雀的眼泪“唰”地一下,决堤般流了出来。
他放下杯子,表情痛苦。伸手指着自己脖子,“鱼刺卡喉咙里了!下不去……好疼……带我上医院……”
席安:“……?!”
这次的高尔夫活动偏商务。
几轮球下来,纪天阔与几位有意向合作的老总一边闲聊,一边走向更衣室。
陈总拧开一瓶矿泉水,笑着赞叹:“小纪总年纪轻轻,球风这么稳,难怪生意做得跟你爸爸一样风生水起,真是虎父无犬子啊。”
纪天阔谦和回应:“陈总过奖了,不过是运气好而已。论经验,还要多向各位前辈请教。”
一行人移步至俱乐部西餐厅的包间,几杯红酒下肚,话题从高尔夫过渡到了合作细节,气氛融洽。
酒过三巡,顾总轻轻晃着酒杯,目光落在纪天阔身上:“小纪总,一晚上聊下来,真是后生可畏啊。不像我,老骨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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