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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现出浓厚的、直白的欲望。贪婪而黏腻。
……不似有情。
仙人的长腿被抬起时下衫滑落,笔直的小腿划出富有力量感的玉白弧度,却是软绵绵地垂挂在魔物的大手里。对外界失去了所有感应的卫怀稷,被困在自己的睡梦里,然而已经足够敏感的身体却在一只手托起臀肉时本能地发力配合,衣衫之下隐秘的洞口也跟着收缩吮吸,脚趾蜷紧。
“真爽。”包裹他的感觉紧致而温热,左齐乌轻吸了一口凉气,眼神却愈发如要将其拆吞入腹一般凶狠。他跪在床上,两只手握着卫怀稷的腰,将自己更深更深地埋进这具圣洁又浪荡的身体,大腿上是压扁的臀肉,掌心下是皱褶的衣。视线抚摸之处皮肉轻微地颤抖,在情欲中蔓延开诱人的淡红。微张的薄唇里呵出潮湿的白气。
模模糊糊的,仙人口中溢出些许意识不清的呻吟。被梦境禁锢的神智不会知晓自己被魔物玷污的处境,然而食髓知味的身体却本能地迎合起来,在快感中一次又一次地绷紧了椎脊。左齐乌熟知他每一点敏感处,腰胯耸动深深浅浅浅浅深深,指尖碾转如挑逗的舞。
二十年前,他正是靠这种罪恶的欢愉,将不染凡尘的仙人禁锢于欲望的囚笼。
二十年后,他依旧无法明白,为何自己也陷于笼中。
天魔暗金色的冰凉横瞳里闪过一丝苦恼。他歪了歪头,还是如同自己在寂寞的想象中排演了十数年的那般固执又有些谨慎地吻下去。人类的唇是软的,有些微微的湿,也没有额外的味道,魔物其实不懂这种行为的意义,只知道它引导着欲望的唤起,不知为何却让他忽略主戏地沉迷。
昔日如此,今日亦如此。
“……我有点想你。”
唇瓣分开时,左齐乌轻声呢喃。
指尖捧过仙人一无所知的侧脸,有些像是埋怨地,他又接着黏糊低语:“我找了你好多年……怕你又要杀我,只敢偷偷的,那崽子也不省心…我把他养大了,好不容易才找到你……”
倒也不是不知道怀生仙尊的名头,可他一个彻头彻尾的魔,要找到和混进修仙之人的地界,谈何容易。
但是……
“…你怎么跟他搞在一起了?”
左齐乌是真的疑惑,虽然他清楚仙尊的确有那难以启齿的断袖之癖,可卫怀稷向来克己守礼,没道理和占了他徒弟名分的羊崽子厮混到一起……
“定是他勾引你了。”左齐乌断言。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沉默了半天的庚纳疯狂挣扎。
“别闹。”左齐乌斜睨他一眼,笑得不怀好意,“又不是骂你,勾引人才算是我们魔的传统之道,这算夸你宝贝……而且,我倒还要谢谢你呢,乖儿子。”
“唔唔??唔唔唔唔唔?!”庚纳瞪大了眼。
“虽然很不爽他被你勾走了魂,但正好,我虽找到人,却不知如何近身……毕竟他可不喜欢魔。”左齐乌近乎温柔地勾起身下人一缕长发,胯下却又一次深顶入幽穴肉洞,叫那清高的身子难以遏制地抽搐一下,玉柱渗出些许晶液。魔物咧开嘴角,笑得真心实意地恶劣。
“你的身份,偶尔也借为父用用。”
“唔唔唔!!!”
一旁赤身裸体被禁锢的少年气得胡蹬乱踢,额顶小角都划破了被褥,飞出些细碎的绒羽。然而本性恶劣的天魔反倒笑得更加畅快,哈哈地喘着气,甚至一把抱起床上熟睡的仙君,让人坠进自己的怀里,臀胯却还紧密相连,甚至钉入更深、更狠,深到像是穿透直至无法分离,狠到仿佛千年从来势不两立。
融化的脂膏化为黏腻液体,被拍打成细密的沫子,沿着男人的腿根流下来。神智深陷的仙君彻底丢了清白,失了体面,凌乱的衣衫盖不住优美的身躯,大开的双腿挂在魔物肩头,近乎折叠地伏在敌人怀里,耳边萦绕着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阳根被操得硬着,流着淫水,平日肃穆的面容潮红情动,双唇不自知地泄露着几乎带着媚意的呻吟。每一次顶弄都会换来他敏感的颤抖或痉挛,他被迫沉眠在自己的梦里,不知自己从仙尊坠落成淫物,肉体落入任人宰割的境地,天魔正享受着他的被狎亵、奸淫、侵犯和堕落。
……但真的,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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