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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然后他就被这小羊崽子折腾了十四五年——虽然庚纳向来是不承认这一点的，小屁孩从来指责他只是把小孩当作玩具。

好吧，可能也有那么一点。

不过他可是本性恶劣的天魔，不会带孩子也很正常的吧……

神思飞得有些远了，左齐乌走神回来，才发现他身上为数不多的衣物已经被卫怀稷暴动的灵气撕碎，扼住脖颈的手也不知何时松开了，在他身上胡乱地摸索。

伏在身上的脸这么多年来还是没有什么变化，面如冠玉，却紧绷得过分，此刻被心魔缠绕着扭曲的姿态反倒让她多了一分人气，但还是俊得惊人…惊魔。左齐乌几乎是情不自禁地伸手想要抚上去，却被一把攥住了手腕。力道之大，几乎像是要把他的腕骨掐碎。

“好疼…师尊，你轻些……”

左齐乌张口就是分毫不差的少年嗓音，那些雾气氤氲在他面孔，将成熟甚至有些凶悍的男人模样隐没，想必会在仙尊眼中演化出另一番光景。卫怀稷的动作微微一顿，指甲在那过分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红痕。冰冷的嗓音，几乎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你还敢回来……”

“我为什么不回来？师尊，你不要我了吗？……唔。”

少年的嗓音还在装傻充楞，下一秒却咽回去变成一声低哑的喘。左齐乌几乎是没有任何反抗地被掰开双腿，赤裸而健美的身躯舒展，那黝黑光滑的皮肤上流淌着繁复的白金色纹路，一路延伸到小腹甚至大腿内侧，在满室的灰黑色雾气中散发出微微的荧光，甚至吸引着更多雾气汇聚，融化在那流光的表面，而他身上的人恍若未觉，修长的手指掐在那紧窄腰肢上，按得指节泛白。

“……骗子。”

低哑的呢喃，又重复了一遍。

“骗子。”

“……你们都是。”

左齐乌并没有听清最后那半句，只是看到青年的唇蠕动了几下，那张俊脸就一下子放大了。卫怀稷在吻他，疯狂地，近乎撕咬，血腥气溢散在唇齿之间，却只是让嗜血的魔物更加兴奋。左齐乌按捺着格外粗重的喘息，一边装作被动地回吻，一边用另一只手顺势扯掉了卫怀稷身上本就不算繁琐的衣物，两具几近赤裸的身躯交叠贴合，房间内的雾气更为躁动，几乎像是沸腾了起来，而窗外那冰冷俯瞰的羊角和横瞳，也似乎越来越凝实和接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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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窗内，那黑肤白发、羊角横瞳的妖异魔物躺在肤白如雪的仙人身下，两腿挂着清俊仙人的腰，手臂圈绕着仙人的肩，蛇一般缠绕着、攀附着，在被进入时发出几乎是甜腻的呻吟，暗金色横瞳里却满是侵略性的亢奋。他在那窗外的羊角几乎要探入室内时猛然扭头，一声并不存在于现实的低沉咆哮伴随着雾气的震荡炸出——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