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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转向了封锦琛。

他的眸色更阴沉了些。

封锦琛坐得端端正正，毫不畏惧地接受楚岸的审视，并对他回以一个礼貌的微笑。

两名Alpha互相对峙，空气中的气压一瞬间降低了不少，封锦琛已经不自觉地泄出了一丝甜腻焦苦的信息素，随时准备着要用信息素和楚岸相抗。

不料对面的楚岸却突然收回了目光，也收起了浑身的低气压。

他柔顺了眉眼，对着穆栩凉露出一个非常真诚的笑容：“这样啊，那真是太好了。”

这一下搞得封锦琛和穆栩凉皆是一愣，不知该作何反应。

楚岸垂下眸，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穆栩凉没听清，正想问一嘴，楚岸又抬起头来，点了点头：“那么辛苦穆老师专程跑一趟了，心意我也都收到了，如果没有别的什么事……今天就先这样吧。”

穆栩凉原本也没想要多逗留，既然人都这么说了，他再次道了谢便立即和封锦琛起身离开。

楚岸人依旧坐在沙发上没动，但目光去却追着他们出到门外，透过窗子见二人陆续上了车，直到车子也逐渐远去，车尾气都消散在了空气中，才依依不舍地收回了目光。

三年了，穆栩凉的外貌变化并不大，但气质上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三年前他的气质还是清冷疏离让人不敢靠近的，现在的则变得柔和温婉，让人不自觉地想亲近；他人似乎也圆润了一点，气色看着特别红润，精神头很足的样子，看起来确实过得很幸福。

楚岸缓缓走到穆栩凉坐过的位置上，脑海中不断描摹着他刚刚坐在这里的样子，眼前又隐隐约约出现了熟悉的幻影。

你还好好地活着，幸福地生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而我只要能远远地再看一眼，已是万幸。

后颈早已愈合了许久的刀口突然间隐隐约约地开始疼了起来，楚岸脱力地倒在穆栩凉坐过的沙发上，蜷紧了身体。

空气中还留有淡淡的凉白开信息素的气味，果然……人工合成的和原本的还是不一样的。

楚岸像个瘾君子，贪恋地汲取着那一丝丝遗留的浅淡气息，以求得抚慰。

从楚岸的家里出来，穆栩凉和封锦琛就一同坐上了回酒店的车。

穆栩凉似乎在思考些什么，车子行驶至半路，他都一直没有说过话。

封锦琛为自己抢在穆栩凉前面对楚岸说了些带有误导性的话有些心虚，一路上都在坐立不安，穆栩凉回过神发现身边百般不自在的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琛哥，你这是怎么了？”

“……！”封锦琛一惊，一不小心对上穆栩凉的目光又慌忙移开，他挠了挠头，歉疚道：“抱歉栩凉，没和你打商量就在楚二少面前说了些误导性的话……”

穆栩凉摇摇头：“没事，你也没说什么，不过下次不要再这样了。”

“嗯……主要是我怕他继续纠缠你，就想着干脆让他这么误会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