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忏悔呢?”

她知道安布罗休斯不会提出过于离谱的要求。

就像他心里也很清楚,张清然即便已经示弱了, 他们的对话本质上还是一场交易, 而不是一场单方面的压迫和凌虐。如果安布罗休斯提出的要求太离谱, 张清然完全可以掀桌子不干。

……总统身份带给她的权力,可不是国内的宗教动乱可以动摇的。

……尽管,她不知道为什么安布罗休斯自始至终都保持了这样一个堪称是无所谓的淡漠态度。

以他当年对她的疯狂程度而言,发现自己的圣器完全失控了, 他肯定会更加失态才对,没准会用上更极端的法子。他怎么会这么镇定?

难道这三年来, 他已经放弃了他那诡异变态的性癖了?还是说,她总统的身份确实是镇住他了?

要真这样可就太好了。

此刻的安布罗休斯就只是垂着眼睛,注视着她那双泛红的、湿漉漉的眼。

他其实可以再等一等的。再等一等,等计划完美实行之后,她就会重新属于他,不会再有任何意外。

可他竟然等不及了。

于是,他低下头, 亲吻了她。

张清然的身体略有些僵硬,她感觉到他冰冷的手指顺着她的后脑勺,触碰到了她的头皮,微微一用力,她就只能仰起头,被他的唇舌毫不留情地入侵。

那一刻,她几乎觉得自己是在冰天雪地里饿极了,抓起了一把雪塞进了嘴里。

于是,那寒冷的知觉便带着些微的刺痛感,顺着食道一路蔓延到胃部,自内向外,密密麻麻地要在她的皮肤上结出霜雪的纹路来。

然后,越来越潮湿,越来越滚烫。

她恍惚间感觉自己的舌尖被极重地吮了一下,绵密的刺痛让她忍不住挣扎,软软的、温热的舌就弹动着,毫无章法地舔过他侵略而入的唇舌。

她听见了更沉重的呼吸,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更紧了,那愈发滚烫的舌几乎要重重碾过她的喉口。

她喘不过来气,食道和气管都要被剥夺控制权的失控感带来了恐惧,她小声呜咽了起来,含含糊糊喊疼。

安布罗休斯终于放开了她,伸出手指擦过她泛着水光的嘴唇,说道:“知道错哪了?”

张清然吸了吸鼻子,只觉得嘴唇都麻了,一定肿了。

她不情不愿嗯了一声。

安布罗休斯似乎很满意她的能屈能伸。他终于从那冰冷如雪的目光中,吝啬地给出了一些难得的温和,低声说道:“跟我来吧。”

……

他打开了办公室的一扇内门。

张清然跟在他身后,顺着走廊前行。走廊狭窄,墙壁上没有多余的装饰,略有些昏暗,显得压迫感更强了,让人喘不过气。明明是圣辉大教堂内部,此刻看来,却像是什么地狱的通道。

他们走到尽头,安布罗休斯推开门,他们便来到了一个房间。

那是一间面积极小、不到十平米的祷告室。

圣辉

的造像高悬在墙壁上,下方有一张小桌,桌上放着等同于教皇国宪法的光辉圣典。那本封面缝着金线的、厚重的宗教典籍,安静地被放置在神像之下,笼罩在圣辉造像那莹润玉石材质的微光之中。

安布罗休斯走到那小台之前,平静地跪在圣辉造像之前,双手置于胸前,垂眸祷告了片刻。

张清然站在他身后,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圣辉造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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