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二侦探上线,剧情反转直下》(1 / 2)
第十三章 沈侦探上线,剧情反转直下
原本在伏龙营里,大致上分四派:
一派是我(李玄)丶沈清辞丶阿蛮丶燕赤羽等一些品行还算正常的修罗;
一派是老詹跟他的跟班们;一派是净心士们;最後还有中立的修罗一派。
因为净心士在任务的角色中,总是站在外缘,基本上不会加入战场
除非是师级或武功底子很好才会考虑上战场,不然通常是被保护一方。
所以净心士同类都会自成一派,站在他们的立场,就算是修罗也会狂化攻击自己
所以对修罗也抱持着警戒心,顾自成一派。”
可伏龙营的风气,自打紫决花事发後,就没真正平静过。
四派鼎立的格局本就挺微妙,如今更是添了层疑云 ——
中立派的修罗见了老詹一夥就像吃了炸药一样,随时能勾起战火
净心士们更是把对修罗的警戒值拉满,连日常取水路过,都下意识攥紧袖里的解毒粉。”
往日还算和睦的营区,硬生生被划出三条泾渭分明的界线。
李玄靠在训练场的老槐树下,看着不远处老詹正低声训斥秦狯,那跟班缩着脖子,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老鼠。
他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秦狯,名字一听就是奸臣样啊!是向谁致敬吗?这演技不去唱戏真是屈才了,哭得比窦娥还冤,比我还行啊!"
「我赌一两银,老詹肯定知情!」燕赤羽攥着拳头,侦探之魂熊熊燃烧
「你想啊,秦狯是他最贴心的跟班,平时仗着他的势在营里横着走,干这种大事能不跟老大报备?依我看,就是老詹让他干的,出事了就让小弟顶罪,算盘打得比我打铁的锤子还响!」
沈清辞闻言,煞有介事地「推」了推那不存在的眼镜框,语气一本正经:
「燕兄说的不是没道理。秦狯被陆副统领审讯时,看着慌慌张张的,但每次问到关键问题 —— 比如紫决花从哪儿弄来的丶为啥偏偏让净心士去摘 —— 都故意绕开,眼泪倒是说来就来,演技是真不赖。」
「可他们这麽做图啥啊?」李玄挠了挠头,满脸困惑
「就算嫁祸成功,让修罗和净心士闹掰,有啥好处?难不成他想示威?但他那点本事,连你都打不过,还想在伏龙营称王称霸?」
「不一定是为了示威。」
沈清辞眼神微沉,声音压低了些
「要是老詹背後有人指使,情况就不一样了。比如…… 别国的间谍,或是想削弱赵大统领的势力。紫决花是禁花,这事闹起来,既能搅乱伏龙营,赵大统领会被牵连罪责,能借机除掉看不顺眼的人,一举多得啊。」
「嘶 ——」燕赤羽倒吸一口凉气,「这麽说,事情比我想的还复杂?」
安静的阿蛮在旁边听的是雾里看花,越看越花,脑容量记忆体不足,快要爆掉似的
「你们大概不知道,伏龙营当年可不是现在这模样。」沈清辞望着训练场尽头那面褪色的战旗,语气带着几分怅然
「想当年,全大樊国六成的异能人才都聚在这儿,师字辈的修罗个个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
《摧山崩》石惊雷丶《幻蝶影》莫非烟丶
《枯骨生》林沧海丶《疾风刃》风不留丶
《寒江雪》冷无嫣丶《万法宗》严崇德丶
《破军星》厉斩天丶《惊龙啸》秦烈…… 哪一个不是能独当一面的猛将?」
李玄听得眼睛都直了:「这麽牛?那他们现在去哪儿了?怎麽伏龙营现在就剩赵大统领撑场面了?」
「还不是拜李丞相所赐。」沈清辞啐了一口,语气愤愤,「李丞相是皇后一派的,那老狐狸手里攥着净心师的资源调配权,还能影响着镇岳司总部兵力的调配。
「当今皇帝怕死,恨不得将修罗猎士都往京城集中。他就仗着这个,一边用高官厚禄诱惑,或威胁利诱,硬生生把那些猛将调去了镇岳司总部,或就收为李府的死士。」
「更阴的是」沈清辞补充道
「他还故意散布谣言,说伏龙营待遇差丶没前途,暗中挑拨,制造矛盾。设计拉拢,威胁利诱,那些不愿屈从的猛将,要麽被陷害死亡,要麽隐居,曾经那麽厉害的伏龙营,就这麽一步步衰落下来了。」
李玄听得一愣:「沈清辞…… 你知道的也太多了吧!你不是才刚过弱冠(二十岁)吗?怎麽跟个历经官场沉浮的老油条似的?」
「哈哈哈…… 我这都是在花楼听来的!」沈清辞狂摇头解释
「而且当时的八猛将本身就名声在外,难免成为茶馆花楼的说书素材啊!」
李玄皱着眉:「你这小子,年纪轻轻就去花楼?」
「不是啦!我…… 我只是爱听楼馆里的说书先生讲!梅芳堂的说书先生可有名了!」
沈清辞一阵慌乱,心里疯狂 OS:
"惨了惨了!越解释越黑!这下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李玄一脸不屑,心里吐槽:
"最好是说书先生敢讲皇帝贪生怕死!这说书的是嫌命长吗?唬谁呢!"
看着李玄满脸不信的样子,沈清辞豁出去了,红着脸大喊:
「我还是童子身啦!不要误会我!」说完还气吁吁地瞪着李玄。
直(女)男李玄连忙摆手:「好好好!咱结束这话题!你继续分析!」
「咳!嗯!」沈清辞清了清嗓子,强行拉回正题
「所以啊,近年伏龙营虽然不如以前了,但赵大统领依旧是他们夺权路上的绊脚石。要是能借着紫决花事件搞垮伏龙营,或是让赵大统领背上‘管理不善’的罪名,对李丞相来说,可是再好不过的事。」
就在午时,远处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陆副统领带着几名士兵快步走过,神色凝重。
燕赤羽眼尖,瞥见他们正朝着老詹的营房方向去,立刻拉着李玄和沈清辞跟了上去:「走!说不定有新线索!」
四人躲在营房外的拐角处,隐约听见里面传来陆副统领的怒喝:
「秦狯已经招了!说是你让他暗中收集紫决花,故意让净心士去摘,还威胁他不撒花种就把他逐出伏龙营!你还敢狡辩?」
紧接着,便是老詹气急败坏的辩解:
「胡说!那小子血口喷人!我根本不知道什麽紫决花!是他自己贪生怕死,想拉我垫背!」
「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陆副统领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来人,把他拿下,关进禁闭室,等大统领发落!」
外面的四人面面相觑,燕赤羽压低声音:
「好家伙,还真被沈清辞说中了!老詹这是栽了?」
李玄眉头微蹙:「事情恐怕没这麽简单。秦狯突然招供,时机也太巧了,而且他只咬着老詹,那谁提供花种的……」
话音未落,李玄突然瞥见远处的树荫下站着一个人 ——
一名长相清秀的女子,面相清幽带着一点妖,乾净俐落的高马尾,前额是一撮银色长刘海,穿着净心士的服装,正冷冷地望着老詹的营房。
他拍拍沈清辞的肩膀,小声问:「你知道那女子是谁吗?穿的是净心士的衣服。」
「那是老詹的死忠粉跟班啊!」燕赤羽答道
「老詹他们那群人有专属的净心士,每次净化都只给自家人用,从不外借。那女子的净化能力还挺不错,所以老詹他们才不怕缺净心士支援。」
没过多久,老詹就被士兵从营房里架了出来,浑身瘫软,朝着承天殿的方向走去。
燕赤羽挑眉:
「这是要去禀报赵大统领?走,咱们也去凑凑热闹,看看这出戏到底怎麽收场!」
李玄心里却隐隐不安:"老詹被抓,看着像是真相大白了,但紫决花的真正来源丶背後到底有没有牵扯李丞相的势力,依旧是一团迷雾。"
"而我那暴露的‘归元?洗髓’术,赵大统领到现在都没提过,这份刻意的沉默,反倒让我更忐忑 —— 这尊‘老虎’,到底在盘算着啥?"
傍晚的食堂里,关於老詹的八卦声此起彼伏:
「听说老詹被重罚了!」
「秦狯被关禁闭七天,禁食禁水!」
「我听守卫说,挨了两百下军鞭,还是大统领亲自监刑的,打得他皮开肉绽,没一块好地方!」
「都快死了,现在还在治疗室吊着一口气呢!」
「真是恶有恶报!」
「谁让他平时仗势欺人,活该!」
听着众人的议论,李玄翻了个白眼:
「这就是古代的行事风格吗?单凭口头栽赃就能定罪?人言可畏啊!」
他心里吐槽:"这个赵承渊,看着挺聪明理性的,怎麽也这麽草率?还以为能上演一出悬疑侦探大戏,结果戏还没开始就定案了,真没劲!"
就在这时,食堂外突然传来一阵大喊:
「打架啦!有人打架啦!」那喊声故意拔高,明显是想引食堂里的人出去看热闹。
众人一听,立马涌到食堂外的广场上围观。
「是中立派的修罗跟老詹的跟班打起来了!」沈清辞抱着胳膊,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这就是树倒猢狲散啊!老大倒台了,底下的小喽啰就被欺负了!」路人甲酸溜溜地说。
广场上
老詹的跟班们正被一群中立派修罗和其他师兄弟围殴。
让李玄格外注意的是,下午看到的那名净心士女子,也在被霸凌的人群里。
虽然大家打架时一般不会主动攻击净心士,但每次有人朝她动手,她都能巧妙地躲开,动作俐落得不像话。
有武功基础的李玄和沈清辞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那女子的武功好像挺厉害,每次都能精准避开攻击。」李玄小声跟沈清辞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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