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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笼(H)(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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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珞在浴室里待了十五分钟。她让热水冲刷过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将精液与汗水一同洗去,唯独保留了体内深处那些残留的液体。热水刺激着阴道壁上的微小撕裂伤,带来一阵阵刺痛,但这种痛感反而让她更加清醒——她的身体是真实的,反应是真实的,一切都在计画之中。

她关掉水龙头,擦乾身体,面对镜子审视自己。颈部与胸口的吻痕已经从红色转为青紫色,像是一朵朵盛开的花。她用毛巾按住那些痕迹,感觉到皮下瘀血在按压下产生的钝痛。很好,这些痕迹会在她的皮肤上停留至少三天——在这三天里,每一个看到她的人都会知道她经历了什麽。

她换上浴室里准备好的浴袍——白色的丝质布料,短得只到大腿中部,领口敞开,几乎没有任何遮掩功能。这是故意准备的,为了让她回到楼下聚会时仍然保持那种「被使用过」的状态,像是一个被展示的战利品。

当她走出浴室时,周牧之已经穿好了衣服。他换了一套深灰色的西装,头发重新梳理整齐,看起来又变回了那个体面的成功企业家。只有他眼神里残留的兽性光芒,泄漏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走吧,」他说,朝她伸出手,「他们在等我们。」

殷珞走过去,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她的身体贴近他,浴袍下的胸部挤压着他的上臂,她能感觉到他的肌肉在她的触碰下微微绷紧。这个男人对她的身体反应强烈——即使刚刚射过一次,即使已经穿好了衣服准备回到社交场合,他的身体仍然会因为她的触碰而产生本能的兴奋。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所有目光再次集中到她身上。但这一次,那些目光的性质变了——不再只是评估与审视,而是带着一种「已经知道发生了什麽」的了然与饥渴。他们看着她浴袍下露出的长腿丶领口处若隐若现的吻痕丶以及她走路时微微不自然的姿态,每一个人都知道她刚才在楼上被周牧之干过了。

殷珞让自己看起来有些疲惫,脚步虚浮,身体靠在周牧之身上,像是一个被彻底使用过後仍然处於恍惚状态的女孩。她刻意让自己的眼神保持那种被药物影响後的迷离感,嘴角挂着一个浅浅的丶慵懒的微笑。

「还好吗?」李维刚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目光扫过她颈部的吻痕,「牧之这家伙,有时候太粗暴了。」

「我很好,」殷珞微笑,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那是刚才尖叫过度的後遗症,「只是有点累。」

「累是正常的,」另一个男人走过来,殷珞认出他是王建华,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技术负责人,「牧之的能力,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

这句话引起了周围几个男人低声的笑。那些笑声里充满了男性之间的默契与对女性身体的物化——他们在讨论她,像讨论一件被共享的物品。

周牧之的手在她腰上收紧,像是在宣示主权。「珞珞需要休息,」他说,「我带她去坐一下。」

他带她到大厅角落的一组沙发前坐下。沙发是深紫色的天鹅绒材质,柔软而宽敞,但殷珞坐下的瞬间就感觉到沙发垫下有不正常的硬物——隐藏式的摄影机,镜头对准了沙发中央的位置。这些人在这个别墅的每一个角落都安装了监控设备,每一个沙发丶每一张椅子丶甚至每一面镜子後面,都可能有镜头在运作。

一个侍者端着托盘走过来,上面放着一杯粉红色的鸡尾酒。殷珞接过来,浅浅地啜了一口——又是加了药的,但这一次的药量比刚才更重。他们在测试她的耐受度,试探她的极限在哪里。

她将整杯酒喝完。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她成了这场聚会的「焦点」。男人们轮流过来与她交谈——或者说,轮流过来审视她。每一个人都在试探她,测试她的反应,评估她的价值。他们问她的年龄丶背景丶经历,问她对周牧之的看法,问她是否喜欢「这次的体验」。每一个问题都带着双重甚至三重的意图,像是层层包裹的陷阱。

殷珞一一回答,每一个答案都经过精心设计——她让自己听起来像是一个天真的丶对性持开放态度的丶被周牧之的魅力与财富吸引的年轻女孩。她提到自己「没有家人」丶「一个人生活」丶「正在寻找人生的方向」,这些话像是一块块鲜肉被扔进鲨鱼池里,让每一个听到的人眼中都闪过一丝饥饿的光芒。

一个没有家人丶没有社会连结丶对性持开放态度的年轻女孩——这是最完美的猎物。没有人会寻找她,没有人会为她的消失报警,她可以毫无痕迹地从这个世界上蒸发,像一滴水落入大海。

到第十一杯酒的时候,殷珞已经「醉」得几乎无法坐直。她的身体软软地靠在沙发上,浴袍的腰带松开了大半,露出胸口大片肌肤与那些青紫色的痕迹。她的眼睛半闭,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呼吸浅而急促,胸部随着呼吸起伏。

「她差不多了,」她听到一个声音说,是李维刚,「要不要再上去?」

「等一下,」这是周牧之的声音,平静而冷静,「让她先缓一下。药效还没完全发挥。」

「你这次的货品质不错,」另一个声音说,殷珞没有转头去看是谁,但从声音的位置判断,是那个一直在角落里沉默观察的中年男人——他的身份是某个东南亚地下色情平台的最大股东,代号「老K」,「从哪找来的?」

「健身房,」周牧之说,「自己送上门的。」

「自己送上门?」老K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怀疑,「你确定没问题?」

「查过了,背景乾净,没有任何社会连结,没有亲人,没有朋友,银行帐户是最近才开的,资金来源不明但金额不大。」周牧之顿了顿,「就算消失了,也不会有人注意到。」

「那今晚?」

「按照计画。先让大家轮一次,录下来,然後看她的反应。如果配合,就带去菲律宾的点;如果不配合,」他的声音冷下来,「你知道规矩。」

殷珞在心里微笑。轮一次。录下来。菲律宾的点。不配合就处理掉。她终於听到了她需要听到的话——不是暗示,不是试探,而是赤裸裸的丶明确的犯罪计画。这些人不是在聊天,他们是在制定一个性贩运的具体方案,而她是那个被当成商品的目标。

她现在有足够的证据了。但证据不是她来这里的目的——惩戒才是。

「差不多了,」周牧之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近了一些,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搭上她的肩膀,「珞珞,醒醒,我们再上去休息一下。」

殷珞让自己被他扶起来。她的身体几乎完全靠在他身上,双腿无力地拖在地上,像一个失去意识的布偶。她能感觉到周围那些目光——饥饿的丶期待的丶兽性的——像是无数条湿滑的触手,缠绕在她裸露的肌肤上。

电梯再次上升到三楼。但这一次,他们没有去刚才那个房间,而是去了走廊另一端的房间。这个房间比刚才那个大得多,中央放着一张巨大的圆形水床,四周的墙上挂满了各种殷珞叫不出名字的器具。房间的一角有一个小型的三脚架,上面架着一台专业级的摄影机,红色的录影指示灯正在闪烁。

房间里已经有四个人——李维刚丶王建华丶老K丶以及另一个殷珞没有记住名字的男人。他们都已经脱掉了西装外套,袖子卷起,领带松开,像是在准备进行某种体力劳动。

周牧之将她放在水床上。床面因为她的重量而产生波浪状的晃动,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左右摇摆,浴袍在晃动中完全敞开,露出她的整个身体。

四个人的目光同时钉在她身上。

「规矩你们都知道,」周牧之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主持一场商业会议,「每个人一次,不许内射,不许留下永久性伤痕。摄影机全程开着,之後我会剪辑。谁先来?」

「我,」李维刚说,已经开始解皮带,「我等了够久了。」

他走向水床,一边走一边脱衣服。他的身材已经有些发福,但底子还在——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腹部虽然被一层脂肪覆盖,但仍然看得出底下肌肉的轮廓。他的阴茎已经勃起,长度大约十八公分,不算特别惊人,但粗度可观,龟头呈蘑菇状,上面布满了青筋。

他爬上水床,沉重的身体让床面大幅晃动,殷珞的身体在波浪中向他滑去。他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拉向自己,让她的臀部抵在他的胯部。

「真漂亮,」他低头看着她的身体,手指沿着她的小腿向上滑动,经过膝盖丶大腿内侧,最後停在双腿之间,「牧之说得没错,妳的身体确实恰到好处。」

他的手指直接插入她的阴道——三根。殷珞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弓起,嘴里发出一个压抑的呻吟。她的阴道还处於刚才性爱後的红肿状态,突然被三根手指插入带来了强烈的灼烧感。但他的手指在体内搅动了几下後就抽了出来,将沾满液体的手指举到眼前。

「还湿着,」他笑了,「牧之刚才干完没帮妳清理?还是妳就是这麽骚,被干完这麽久还湿成这样?」

他没有给她回答的时间。他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然後——

插了进去。

没有刚才周牧之进入时那种整根没入的粗暴,但也没有温柔。他进入的速度中等,一吋一吋地推进,像是在测量她的深度与宽度。他的阴茎比周牧之的短,但粗度相差无几,将她的阴道撑到极限的感觉再次袭来,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

「真紧,」他低声说,开始抽插,速度不快但力道很重,每一次插入都将整根阴茎完全没入,龟头撞击在她的子宫颈口上,「牧之,你从哪找来的极品?这小穴跟订做的一样。」

殷珞咬住下唇,让自己发出一个细微的丶压抑的呻吟。她需要看起来像是被药物影响得无法反抗,但又不是完全失去意识——太被动会引起怀疑,太主动也会引起怀疑。她需要在两者之间找到一个精准的平衡点,让所有人相信她是一个被药物削弱了判断力但仍有基本反应的正常女孩。

李维刚的抽插速度开始加快。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额头上开始出汗,汗水滴落在她的胸口,顺着乳沟向下流淌。他的手扣住她的腰部,将她的身体拉向自己,让每一次撞击都更加深入。水床在两人的动作下剧烈晃动,发出有节奏的吱嘎声,与肉体的撞击声丶液体的搅动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的交响。

「换姿势,」他突然停下,将阴茎从她体内抽出,然後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趴在水床上。他从後面进入她,双手抓住她的臀部,将她向後拉,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以一个不同的角度进入她的体内。他的龟头不再是直接撞击子宫颈口,而是顺着阴道上壁滑动,每一次经过G点时都会在那里停留片刻,用龟头的边缘碾压那个敏感的位置。

殷珞的反应是真实的——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呻吟声从压抑变得明显,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她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紧紧箍住他的阴茎,像是在邀请他更深地进入。

「她在吸我,」李维刚的声音带着惊喜与得意,「这小穴在吸我!牧之,你看到了吗?她的逼在吸我的鸡巴!」

周牧之没有回答,但殷珞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钉在她身上。那目光里不再只是占有与满足,而是多了一丝……审视。他在观察她的反应,试图从中找出破绽。

殷珞决定给他一个破绽——一个假的破绽。

她开始哭泣。不是嚎啕大哭,而是那种压抑的丶断断续续的啜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水床上。她的身体开始试图挣扎,但那些挣扎软弱无力,像是被药物削弱了所有力量的人在做最後的抵抗。

「不要……请不要……」她的声音破碎而微弱,像是随时会断线的风筝,「让我走……求求你……」

这是她精心设计的台词——不是太早出现,也不是太晚出现,而是在被第二个人侵犯的时候出现。这是大多数被下药的受害者在药物开始消退丶意识逐渐恢复时会有的反应:困惑丶恐惧丶以及无力的抵抗。

李维刚停下了动作。他回头看向周牧之,眼神里带着询问。

「继续,」周牧之的声音冷静而果断,「她只是在闹情绪。药效还没完全退,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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