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崖山残阳,宋亡脉存(1 / 2)
简介
南宋祥兴二年崖山兵败,陆秀夫负帝投海前,将华夏文脉秘宝与龙图丶勾玉,托付给一位独任的第一代龙脉守护人,命其隐世保存,待千年后华夏中兴再启。本章确立世界观原点:一人承脉丶双信物分立丶后世分庄李文武二宗。
正文
时维南宋祥兴二年,崖山。
残阳如血,泼洒在零丁洋面。
海面上漂浮着折断的船桅丶破碎的甲片丶浸透海水的书卷,以及一具具早已冰冷的宋人尸身。千里海域,不见活色,唯见死寂。风卷硝烟,浪吞残旗,大宋三百二十年江山,到此,已是最后一息。
主舰「祥兴号」的残骸之上,陆秀夫立在船尾。他身着一袭绛红色朝服,如今早已被海水浸透丶被血污染黑,边角处还挂着战火燎过的焦痕,头戴的进贤冠歪斜着,系冠的丝带也已断裂。这位从临安一路护着宋室辗转南下的左丞相,此刻面容枯槁,须发皆白,唯有一双眼睛,在布满血丝的眼眶中,透着沉得像深海礁石般的光芒。
身后,舱板上坐着年仅八岁的宋少帝赵昺。少帝身着缩小版的龙袍,锦缎早已被撕扯得破烂,脸上还沾着未乾的泪痕,小手紧紧攥着陆秀夫的衣摆,身子因寒冷与恐惧微微颤抖,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发出一声啼哭。
身前,元军的蒙冲斗舰遮天蔽日,舰首的铁撞角泛着冷光,甲板上的蒙古骑兵手持弯刀,虎视眈眈。崖山之役,张世杰率宋军水师与元军血战二十馀日,最终因腹背受敌丶粮草断绝而溃败。如今,宋军主力尽丧,战船焚毁十之八九,丞相陈宜中早已远遁海外,大将张世杰率残部突围,唯余陆秀夫,带着少帝与一众忠烈,困守在这艘残船之上。
「大人……」
身旁亲卫声音嘶哑,泣不成声,甲胄染血,兵刃卷刃,已是穷途末路。
「国已破,家已亡,我们……还能守什麽?」
陆秀夫没有回头,只是缓缓抬手,指向大海深处,指向那片连接九州丶通往万邦的南海。
那里,是华夏万里海疆,是千年文脉,是无数代人薪火相传的魂。
「国可破,族不可亡。」
他声音不高,却如金石坠地,震得每一个人心脏发颤。
「宝可沉,脉不可断。」
围在他身边的,并非千军万马,而只有一人。
一人,一剑,一图,一玉。
这是陆秀夫在崖山破城前夕,以大宋丞相之威丶以天下安危之重,亲自挑选丶亲自托付的初代龙脉守护人。他无名丶无爵丶无官职,不入史书,不载族谱,只以一身担当,承接天地重托。
陆秀夫转过身,望着这位将背负千年秘密的独行者,缓缓跪下。
那人骇然,连忙伏地叩首,不敢仰视。
「今日,我以大宋臣子之身,以华夏文脉之重,托天下于你一人。」
陆秀夫声音含泪,却字字千钧,穿透海风,直入人心。
「上古礼器丶先贤遗书丶九州舆图丶海防秘册丶镇国典册……凡华夏之根丶文明之魂,尽数托付。不可焚毁,不可落于夷狄之手,不可私藏自专。」
他抬手,亲将两件至高信物,郑重交到那人手中。
左手,是龙图。
绢本长卷,绘南海全势丶岛礁水道丶藏宝地脉,龙纹隐现,非血脉不能显形。
右手,是勾玉。
玄玉所制,刻上古符文,藏开启秘宝之钥,合文丶武丶礼丶法四道之契。
「龙图主地,主疆,主守,主武。
勾玉主文,主法,主心,主契。」
陆秀夫一字一顿,定下千年传承之规:
「你为第一代龙脉守护人。
此生唯一使命:藏宝丶守图丶护玉丶待机。」
那人伏地叩首,额头出血,声如裂帛:
「臣,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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