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我本想大声斥责,但奈何他给得实在太多了!(1 / 2)
这笔直照射出去的光柱仿若烈焰爆燃。
那些四周流淌翻涌的血潮刚一接触到,便剧烈生烟,大量蒸发。
鲜血潮水似乎想往后退,但更多的血水在向前涌。
一推一斥间,大量鲜血不得不挤压在一处,不断有被光明覆盖的液体蒸发消失。
饶是如此,凶猛的血流量却远远高过顾唯能控制的极限。
顾唯见状一声疾呼:
「都愣着做什麽,别白费力气去堵了,去打开走廊的灯,把魏堇带过去!」
袁凛最先反应过来,她也掏出手机对着魏堇照去。
闪光灯咔嚓亮起的一瞬,那些满溢而出无处盛放的鲜血,竟仿若冷水中被丢入滚烫的石头般沸腾,飞快收缩回退。
魏武勋看得又焦急又后怕。
他也恼怒于自己除了添乱,啥事情都帮不上。
魏武勋见手里的灯光快要「燃烧殆尽」,顿时大惊失色。
而从魏堇背后,光明不能尽覆的位置,鲜血完全无视了前面鲜血已被光芒消融的情况,还在不断往这边涌来!
顾唯紧抱起昏迷的魏堇,踏着深水朝餐厅走廊移动。
等所有人狼狈不堪地抵达旅馆灯光所能铺满的区域。
魏堇终于不再吐血,四肢瘫软,像是一具紧致的人偶般无力地耷拉着身体,乌黑的长辫斜侧披散,连发梢末端还在滴落鲜血。
那身黑皮胶衣更是因泡水而发胀。
后背那条束线歪歪斜斜撑裂开,露出里面内搭白色衬衫,纤纤美背,以及黑色吊带丝袜边缘微微勒紧雪白的大腿,暴露无遗。
顾伟瞧见魏堇状态有所恢复,又伸手试探过鼻息,稍微松了口气。
还有呼吸和心跳,应该没死。
还好没出啥大事……不然自己罪过可就大了。
与此同时,疑惑也从顾唯脑海中一一浮现。
为什麽光是「魏瑾」这个名字就能让魏晋有如此大反应,甚至可以说严重到,一个名字差点让整个旅馆内的人团灭。
这险些给顾唯留下心理阴影。
乱说话没准真的会害死人啊!
收敛起思绪的同时,顾唯心中一沉。
而且,那些潮水看起来并不是单纯的人血,倒更像嫉妒诡的诡血!
难道说嫉妒诡与魏堇之间存在什麽联系?
联想到初次与「魏瑾」见面时,便是处理「血鸦工作室」余念秋的事件。
顾唯顿时升起一阵后怕。
这只序章的诡异在转化成厉鬼后,似乎远比自己想像中要麻烦!
没有解决的怪谈无时无刻不再扩展自身的影响力!
根据制作《诡秘之渊》游戏关卡的经验,顾唯可以得出判断,那只诡现在搞不好比「无限回廊」内的灾火诡,还要强!
「看来,必须尽快去『凶宅』这个怪谈内看一看才行了。」
「黎明协会根本靠不住啊……」
顾唯摆了摆手。
他此刻表面淡定,内心慌的一比。
他现在最担心的问题是——魏堇,她该不会是那只诡新的鬼奴吧!?
这时,那双冷冽无情的美眸,已然出现在了咫尺之处。
两人四目相对,第一反应都是惊愕。
一个没料到这女人醒得那麽快,另一个没料到这男子竟如此僭越,胆敢抱着自己。
被顾唯公主抱过来的黑发轻熟女,俨然从怀中苏醒过来,正用混杂嫌弃和抵触眼神怒瞪着他。
「靁牙先生,你在做什麽?」
魏堇双颊霞红未褪,美眸勾起,死死的凝视着面前看似人畜无害的顾唯。
隔着毛发蓬松,鼻吻前突的凶煞狼头,魏堇看不出此人表面。
只觉他在听到自己一声冷斥后纹丝未动,仍旧维持着挽抱动作。
也就在这时。
魏晋竟又突然感觉到腰间传来一阵温润的抚摸!
那双鲜血未乾的大手,此刻正绕过魏堇的腰身,沿着她的肤感细腻的背部,缓缓往上挪动。
「你……还不快松手!」
魏堇那张美人鹅蛋脸微微扬起,咬牙道,还美忍不住的发出了一声轻吟。
不过那说宽厚大手却置若罔闻,反而愈发放肆起来。
好像完全没把她的警告放在眼里。
魏堇俏脸发烧,心跳加速,心中的羞赧与羞愤似乎同时达到了顶点!
可以说,这是她生平第一次被人如此无礼地贴近并触碰身体,还是被不熟悉的陌生人这般冒犯!
魏堇正欲拔枪,顾唯却先一步反手扼住前者咽喉,清冷阴戾的眉宇间染上一层煞气。
「你是人,还是诡?」
「三秒内回答我的问题,若是敢撒谎,我现在就要了你命。」顾唯语气森冷不容斡旋。
原本还算融洽的气氛在瞬息间便糟糕了起来。
周围几人反应不同,也能看出性子各异。
聂早秋吃瓜看戏,乖乖走远。
赵嵩阳表情紧绷,大步走来。
魏武勋一头雾水,不知所措。
唯有袁凛愣了愣反应过来这是怎麽回事。
她是唯二参与过「凶宅」怪谈的人,对于嫉妒诡所使用的将人溺毙的杀人方法深有体会。
所以很快藉助顾唯刚才亮灯驱逐潮水的反应,将没有拔除的嫉妒诡与魏堇之间联系起来。
袁凛闭上双眼,沉思了一秒,睁开眼睛说道:
「哥,你是怀疑魏小姐跟嫉妒诡有关,很可能是鬼奴?」
顾唯听闻没有回答,一板一眼道:
「三……」
魏堇听到这倒数声,脖颈一股沉重的压力陡然出现,紧接着是娇躯的颤抖与皮肉的扭曲。
「二……」
顾唯继续倒数,五指紧拢,力道又加重一分。
以他现在的肉体强度,徒手掐死一个活人,易如反掌。
手指的收紧带来强烈窒息感,却又不至于马上杀死魏堇,这种独特的刺激让她全身紧绷,喘不上气。
「靁牙兄弟,有话好说,你先放开魏小姐吧!」
赵嵩阳刚走到近前便被顾唯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一……」
数到这,顾唯手掌猛地用力,眼中杀意升腾。
「人……人,我……是人……不是诡!」
黑人轻熟女艰难地开口说道。
除了鸦抑门的那群癫子外,大概没有人能在濒死之际还能满口谎话。
也看不出魏堇有撒谎的痕迹。
紧接着,魏堇感觉自己就像一件垃圾,被粗暴地扔在地上。
她心脏砰砰直跳,濒临窒息的感觉让她拼命大口喘息。
她抬起头环,发现手中的沙漠之鹰也不知何时掉在脚边,唯有身影颀长挺拔的顾唯仍然静默伫立原位。
昏暗的走廊灯光只勉强照亮轮廓,五官依旧被阴影所覆盖,看不到任何表情。
「你还记得刚刚发生了什麽吗?」
顾唯沉默片刻,冷声问道。
「不,不记得了。」
这一次,魏堇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
「魏武勋,随便找一间房间把她关起来。」
顾唯说罢头也不回地抽身离开,不再理会其他人。
过了不知多久,魏堇的目光终于从顾唯身上收回,她捡起了掉落的手枪,慢慢将其放回口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