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61章 走得很痛苦……因为甲沟炎犯了(2 / 2)

加入书签

比一个疯子更可怕的是一个疯子有脑子!

眼看双方距离拉开,火诡离那扇手术室大门越来越近,几乎感受到胜利喜悦的刹那,魏堇轻捻笔锋,名字落定。

于是,火诡顿感不存在的心脏骤停。

好助攻!

顾唯心中大喜!

他全力催动迅雷身份,不顾阳炁枯竭,五脏剧痛,拼命斩出一道雷光。

血色剑身触及火浪的瞬间,那些火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发消散,仿佛在被噬魂抽取吸收。

火诡神色剧变,它仍然处于斩命带来的致死状态,周身火焰先是熨平削短,随后同归于尽般爆发出全身烈焰。

顾唯不退反进。

尽管有凶具噬魂释放的煞气裹体,又有层层碎浪江水遮身,他那黑狼头颅,也衬托自己有几分天下降魔主人间太岁神的威风。

不过血肉之躯面对灾火凶诡拼死反扑,走错一步便是暴毙当场。

事已至此,除了寄希望于【横练襦缎】与水诡护体,别无他法。

顾唯硬抗焰焚噬浪般的冲击,硬生生从火焰柱里劈出一道缺口,手中长剑猛然挥去。

快,很快,这一剑快到远远超乎肉眼所能捕捉的极限。

火诡只来得及侧身避让,不过噬魂横切而过,仍旧将它腰斩成两半。

剧痛让陈焱发出尖嚎,火焰猛地膨胀,底下露出乾瘪破损的身躯。

毫无疑问,那是本体。

顾唯手腕不停剑光连绵斩,每一剑都的夺走陈焱的积攒的恐惧与人血。

陈焱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过去无望而不利规则受挫,自己费尽心思夺来的火诡,竟被那柄不起眼的破剑克制,近身搏杀更是被顾唯打得找不着北。

很不甘心又很愤怒,又痴迷于绝望的情绪。

自知必死无疑,陈焱火焰熄灭,露出与诡异缠绕的真身。

陈焱的直觉让它感到了致命的威胁,只见顾唯在它身前几丈之远,那持剑的手臂汇聚了一道道凌厉无质的煞气。

缠绕剑身的雷煞之气鸣震冲天,凶厉程度丝毫不逊于自己。

没等它搞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

长剑噬魂,轰然斩去!

陈焱大大方方张开手臂,仿佛要拥顾唯入怀。

「你……赢了……但是在杀我之前,你难道不想听一听关于黎明协会的秘密——」

顾唯手中剑光微滞,但也仅仅是一瞬。

剑锋毫无停滞斩首,火诡既惊愕又茫然,脑袋螺旋升天的它似乎完全没料想到顾唯

张了张嘴想说什麽,不过只有大量血沫涌出。

「懒听配说。」顾唯背过身。

这时,那具不堪重负的身躯轰然倒地,震起一片尘土。

霎时间,整座燃烧凋敝的黄昏医院再次变成废墟。

火焰销声匿迹,一切回归大火刚刚扑灭的景象,周围的建筑好像忽然间又有了十年岁月侵蚀,风雨吹打的痕迹。

长剑归鞘,顾唯单膝跪地,大口喘息。

他懒得去记自己究竟挥了多少次剑,究竟斩了多少次。

反正肯定比血鸦旅馆的食欲诡要多得多。

馀下的寿命不说对半打折吧,估计也不剩一两年了。

他妈的,来这一趟,老子命都差点搭进去!

无处发泄的顾唯猛地一拍,掌心震得酥麻!

火诡彻底死去,降伏是没可能,顾唯也没有时间在此浪费,他正准备趁怪谈撕裂出缺口,一口气逃出去。

紧接着便瞧见不远处的魏堇冲来。

「快点离开,那些黑雾还在!」

顾唯扭头,果真瞧见沙丁鱼罐头般挤兑而来的死人。

虽然怪谈内的火灾痕迹消失无踪,但是这座医院仍然存在大量冤魂。

他也并无超度净化的法子,毕竟他只对斩邪除祟比较拿手。

若跟这些杀不死也杀不光的亡魂纠缠下去,怕是难逃一死。

此时,一道黑影迅捷游曳,从视野死角猛然爬出。

骨诡?!

之所以一眼认出此诡身份,也是顾唯发现这玩意儿长得就像射击靶场的人体塑像般,颜色浑浊的琥珀包裹着一具森白骸骨。

惊鸿一瞥间,顾唯震惊的发现,那没有脑袋的尸体再一次爬起。

固然没有头颅,没有嘴巴,那颈部平整的切口汩汩冒血,无声宣泄着痛苦。

顾唯如临大敌般准备拔剑,忽然动作一滞。

这开挂般不死的男人……除了赵嵩阳,又还能有谁呢?

「你没死?」

顾唯惊叹之馀,便看到赵嵩阳配合魏堇演了一出拿首好戏。

「痛,痛死我了!靁牙兄你下手不能轻些吗!我还以为这次真的要死了!」

「我只是没想到你这脑袋都被我砍掉了,居然也还能算在吊着一口气的范畴内……」

顾唯两手一摊。

「人体,很神奇吧?」赵嵩阳那张皮肉松垮的粗犷脸庞勉强一笑。

魏武勋此时惊叫一声,手机也摔砸落地。

一只修长白嫩的纤细手臂从屏幕里转出,手掌撑住地面,一头柔顺青丝凌乱披散。

在赵嵩阳见了鬼一般惊世骇俗的表情里,一道丰腴高挑的身影从狭窄屏幕里顺畅地探出。

先是饱满的胸脯,曲线诱人的腰肢,再到肉感白腻的大腿根部,最后袁凛整个人都从里面爬了出来。

他忍不住哆嗦着嘴唇道:「贞……贞子?」

话音未落,刚出来的袁凛忽然面目狰狞,吓得赵嵩阳连连后退。

她倒提着一根钢管,对着空无一物的方向发泄般地挥砸十来下。

顾唯弯腰伸手将香汗淋漓的袁凛一把拉起来,淡然道:「冷静,你还好吗?」

「哥,下一次能给配点装备不,我能打一下午。」

袁凛小脸闷得红扑扑的,纤长的睫毛随着眨眼颤动。

顾唯反倒不知该说些什麽。

他这时发现袁凛忽然转身跑出去,正欲开口询问,便瞧见手炼套住一只黑乎乎的东西走了回来。

袁凛垫着脚尖,勉强露出夹着梨涡的涩笑,「我刚刚抓住了一条不知道是谁走失的狗欸。」

「什麽狗——」

顾唯满脸烦躁的刚要开骂,忽然愣住。

袁凛手里抓住的这个小东西不就是那个鸦抑门徒的影诡吗?

「卧槽,这趟没白来啊!」

魏堇不可置信看看在场四人,她心思之混乱复杂,只觉得言语贫瘠,难以形容。

只觉这俩人咋一个比一个邪门?

微风拂过撩动了魏堇几缕垂落脸颊边的发丝,她望向朝这里涌来的死尸厉声喊道: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赶紧走啊!」

几人不敢继续逗留穿过墙壁的窟窿,朝着通往医院主楼的廊道狂奔。

医院的火焰果然也彻底熄灭,断壁残垣丝毫不能遮蔽风寒。

那场现实世界的雨,还未停歇,坑坑洼洼的地面有许多积水。

下楼梯的途中,魏武勋撞到一具瘫软如泥的事物。

四仰八叉躺地,呛得满嘴是水的聂早秋精神恍惚道:

「我还能续杯,还能喝……

顾唯觉得自己这队伍里的已经没一个正常人了。

走着走着,他忽然脚步一顿,面露痛苦,缓缓扭头看向旁边的笑靥带俏的袁凛。

「我认识一个人,得了病以后,走得很痛苦。」

「什麽病?难不成那人死后化作怨鬼作祟了?」

「不是,她甲沟炎犯了……我现在终于能体会到了……」

医院大门近在咫尺,袁凛背着顾唯快步迈过门槛,一路冲进雨幕中……

↑返回顶部↑
精品御宅屋m.yuzhaiwu1.vip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