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杀机·魅女(2 / 2)
随后便没了呼吸。
陆久眼神一沉,立刻屏息。
花香里有毒。
他不退反进,缓缓吐出一口气。
焚如要术的内决随心而动,丹田热意迅速上涌,沿着任督冲开,像一股火流扫过咽喉肺腑。
那缕侵入的冷毒刚触到经脉,就被灼热裹住,滋滋作响般散去。
鼻息里那股甜腻的香便被压下去,仿佛被火焰舔过,连馀味都不留。
花香之后,有脚步声踩碎枯叶,轻而稳。
一道身影从杉影间走出。
来人穿着普通婢女衣裳,发髻也扎得朴素,脸上却乾净得过分,眉眼生得柔媚,尤其一双眼,明明带笑,却像能把人的魂勾过去。
她走近时,衣袖轻摆,花香便随之更浓,像是从她骨子里散出来的。
她看了眼倒地的两名婢女,又抬眼看陆久,眼底掠过一丝讶色。
「咦。」
她本以为花香一起,大公子也会倒下,死在这。
可陆久只是站在那里,自己花香可是独门魅毒之功,竟对一个废人无效?
女子往前一步,笑意更深,声音软得像在哄人:「大公子,可真让人意外。」
她说话时,尾音轻轻一绕,像丝线缠上耳骨。
那不是单纯的媚,是内功催动的魅功。
眼神落下来,像带着温柔的暗示。
陆久却没有接话。
他只是沉默地看着她,目光清醒得像一潭冷水。
焚如要术在体内缓缓运转,热意守住心神,任何细微的烦躁与冲动刚冒头就被压下去。
女子的魅功像一层薄雾,撞上他的纯阳火意,立刻被灼得稀薄,难以成形。
女子脸上的笑容顿了一瞬,随即更媚:「大公子怎麽不说话?难不成……也被奴家的花香吓着了?」
她往前又近半步,几乎进入陆久三尺之内。
花香更盛,手指在袖中微动,似要顺势点向陆久脉门。
陆久仍旧不动,只把目光从她眼睛移到她袖口,再移到她脚边,那步伐太轻,落地无声,显然练过轻身之法;那花香并非香囊,而是功法催发,毒随气散,防不胜防。
这不是寻常婢女。
「你是谁。」
女子听见这四个字,眸光微闪,笑意反倒更浓,像是终于碰见了值得玩味的猎物。
「奴家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大公子不该出现在太白庭。」
杉影摇动,花香缠绕,倒地的婢女无声无息。
陆久站在古杉道中,背后是来时路,前方是未知局。
「女人,你再靠近一步,休怪我无情。」
【进度:1/?】
陆久说完这话,倒也诧异,这也算?
闻言,眼前女子咯吱咯吱阴冷笑起来:「奴家,好怕呀,大公子难不成要辣手摧花不成?」
一个废物东西,也敢威胁老娘?
显然,陆久话引起女人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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