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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也不差温玉这一口,既然咬了,那就一起咬。
她不可能让温玉随随便便的走,她非要泼温玉一身脏水!
许绾绾话音落下后,坐在主位上的大人缓缓点头,道:“那便将祁府大夫人一同传唤过来。”
大人下了令后,官衙里的官差应声而下,迅速离开了官衙,直奔祁府而去。
——
是夜。
祁府。
此时已经是九月初,但东水的夏夜依旧燥热,角落里堆了三口冰缸,缸中寒冰慢腾腾的往外冒着寒气,形成薄雾细烟模样,渐渐融散在厢房中。
寻春院东厢房里的烛火盈盈的亮着,缠枝花灯上的烛火与薄雾交映在一起,为整个厢房添了几分朦胧之色。
此时,温玉正靠在临窗矮榻上看手中的话本。
今日她穿了一套水蓝色云袖长裙,发鬓挽成垂云鬓,发间簪了一支素银镶翡翠簪,手腕上戴了一只同色银镶翡翠的镯子,翻动话本时,她手中的镯子向手肘处慢慢滑动,美不胜收。
火光流淌在她的身上,将她雪白的面颊照出盈盈润润的蜜色暖光,她静静坐着,像是一朵清莲。
荷风送香气,竹露轻轻响。
温玉瞧着宁静,一旁的桃枝却很不安。
她手里一直在反复抓着自己的帕子,时不时抬头看向窗外——窗外黑漆漆的,月光与星光挂在天上,廊檐下吊悬的灯笼随着夜风缓缓摇晃,偶尔能听见风吹枝木的声音。
今日的祁府夜晚好像跟以往的祁府夜晚没有什么区别,但是桃枝知道,今夜的祁府跟以往的祁府都不相同。
就在不久之前,许绾绾带着祁老夫人从祁府里跑出去了,桃枝瞧见他们是往官衙里面去了,但是却不知道他们去官衙里面做什么。
温玉能神色淡然的等,桃枝却觉得心里头一阵发紧。
许绾绾这个人,表面上看起来温顺恭俭让,但实际上是个纯种的搅事精,别人过得好她就嫉妒,别人过得不好她就高兴,她去害别人都不需要别人得罪她,只要她觉得别人幸福她就觉得碍眼,就像是告诉祁四关于张二与纪鸿私会的事儿,她分明得不到任何利益,但是别人不高兴,她就很爱干。
就这样习惯性损人利己的人,肯定不会憋出来什么好事儿的,而且许绾绾还将老夫人给带走了,虽然老夫人已经瘫了,但就算是瘫了也是老夫人——
桃枝满心愁绪的想了片刻,再抬眸一看,温玉还在看书。
夫人什么都没说,就这么一直等着,桃枝只好也低下头去,安静的等着。
手中话本才翻过两页,温玉就听见寻春院的门外传来了一阵吵闹的动静,温玉向外面一抬下颌,桃枝就忙不迭跑出去询问,不过片刻,桃枝便又跑回来,跟温玉道:“夫人——许姨娘带着老夫人去官衙报官,敲登闻鼓了。外面来了官差,没有说具体什么事情,只是说要请夫人和族中两位族老一起去朝堂。”
温玉这才从矮榻上下来,踩上珍珠履,道:“走吧。”
桃枝跟在温玉身后嘟囔:“她怎么敢去敲登闻鼓啊。”
敲登闻鼓后,要被重则二十大板,那可是二十大板!寻常男人被打都得躺在榻上一个多月下不来,像是许绾绾那样有了身孕的女人能被活生生打死。
温玉闻言淡淡一笑。
“她哪里是一个人去的?她不是还抓了祁老夫人做挡箭牌么。”
当时她们已经走出了厢房,二人一前一后行走在廊檐下的木制长廊中。
长廊很长,一侧是房屋,另一侧是木头所打造的半镂空长窗走廊,窗户关着的时候,窗外的月光会从长廊上的窗户中落进来,在走廊中铺出一条月光花路,温玉的珍珠履踏过花路,语调轻柔道:“许绾绾一向会给自己找靠/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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