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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旁瞧着,低头叹气:“婆母是伤心过度,遭了癔症了,这不是晏游,又是谁呢?”
婆母啊,晏游已经死了,这是你们亲口说的消息啊,怎么会错呢?
温玉那张温润的面上浮现出那样浓郁的悲伤,哀叹道:“可惜晏游不过二十年岁,却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不!”祁老夫人坐都坐不起来了,但听见这话时,竟然不知哪里来了力气,声音高亢的反驳:“我大儿没死!没死!这不是我大儿,他没死!他去了许家——”
一旁的祁二爷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祁四突然扑过来,用手里的帕子捂住祁老夫人的口,大声喊道:“娘!娘你怎么又发癔症了!不要胡说八道了,这就是大哥!方才都是我们看错了眼,嫂嫂说的没错,这就是大哥!”
若是这时候祁老夫人因为悲伤过度、胡乱喊出来什么不该喊的,叫别人知道大哥假死的事情,一切就都完了!
祁四捂着祁老夫人的口,又转头看向祁二爷,因为太过紧张和慌乱,祁四都没控制住音量,她的声线尖细的往上飚,几乎要刺破每一个人的耳朵。
“还不把大哥接回府里去!”祁四高喊道:“快啊!”
快啊!快啊!快啊!
快把大哥接回府里去,快把这场闹剧掩盖过去,快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祁二爷踉跄着爬起来,往木推车前奔去。
祁二爷去忙尸体,温玉本想去跟姑母、祁四一起将祁老夫人扶起来,但是祁四生怕祁老夫人这时候又说出来什么不该说的,所以忙道:“嫂嫂,你且去帮着二哥,我来忙活母亲,二哥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她想赶紧支开温玉,不想让温玉去跟祁老夫人离得太近。
这一刻的祁四面色苍白,神色紧张,不像是死了哥哥,反倒像是东窗事发、被人逮到了尾巴,任谁都能看出来不对,但温玉好似什么都没发现似得,顺从的点头,起身,走向祁二爷那头。
祁二爷还在跟对方的捕头交涉。
方才他们祁府说人不对,要捕头带走,现在又说人对了,要收下这尸身,来回换了一套说辞,以“肉身腐烂、看不清楚”为含糊过去。
捕头并未多想,只道:“既然祁府认了尸,劳烦祁大夫人来官府处签字烙印,落个凭证就是,我回去好走流程。”
祁二爷与温玉一同点头,祁二爷命一旁的小厮将哭的爬不起来的管家拖走,又命人将尸首带回去,而温玉则随着捕头一同烙印。
——
捕快从胸兜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官府书契,温玉拿来细细研读来看,见没什么问题,便以朱砂覆指,正要落印时,温玉突然问了一句:“大人,为何我家夫君的尸首回来的这么晚?”
捕快瞧着分外同情她这个死了夫君的女人,对她不设防,回了温玉一句:“祁大人的尸首在山州县被发现,据说验尸过后,发觉死的日期与其余官员日期不同,至于为何如此,官衙也在查,过几日兴许会在周遭村庄里找一找。”
温玉听闻此事,心里便是一松。
看来官府的人也不知道。
温玉略加思索,认为此事牵扯不到她。
反正就算是找到许家村,也只会找到许家人身上,是谁把祁晏游藏起来的?是许绾绾,是谁一手暗地促成了这件事儿?是祁老夫人,要慌张也该是祁府其余人、许家村的人慌张,她不过是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女人而已,那位钦差想要扒,也得先扒开祁府,才能找到藏在最里面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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