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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在野把新的糍粑放到火钳上,神色淡定:“再骂两句,等你黑红了,我去问问宗申或者春风要不要你帮忙带带货,赚点油钱回来也行。”
孔绥“嘶”了声:“什么人血馒头黑心钱你都想赚!”
江在野很理所当然:“我在你身上花了多少冤枉钱,你出去给电影拍花絮挣的钱连杯蜜雪冰城的柠檬水都没给我买过。”
孔绥指指点点他耳朵上戴着的海蓝宝耳钉:“你活该天打雷劈!这是什么!这是什么!我自己还倒填了几千,你妹知道了天天骂我恋爱脑!”
这耳钉江在野天天除了洗澡那会儿取下来半个小时,几乎算焊在他身上,都快成了他本身的一部分。
不是孔绥说,他还真忘了这玩意怎么来的,眼下看这只鸟支棱着翅膀拼命扑腾着,气得恨不得把羽毛都塞进他嘴里,男人笑了声。
“戴腻了,什么时候再给我换个?”
“没有了!没有了!你这个王八蛋!”
“怎么回事,圣诞节你都不给我买礼物。”
“滚啊,老娘不过洋节!”
……
一边跟孔绥吵闹,这会儿维修房内的悲伤气氛一扫而空,当事人看上去不太把外面的众说纷纭当回事……
毕竟对孔绥来说,已经见怪不怪。
这年头,绝大多数的人不是真的没脑子,他们只是懒得带脑子上网,听风就是雨的事干一干实属正常,前脚在一个视频指天骂地,三十秒后下一个视频就是“回到了我还不是毒夫/毒妇”的年代。
跟网上的人置气划不来,摩托车竞技又不是当明星,你说我丑我就丑么,最后还不是成绩说话。
孔绥还蛮想得开,只是对于引发那么大关注度有些紧张,紧张程度不亚于知道她的一群叔伯要来看她比赛时。
江在野一边跟她扯东扯西,这边自己也划开手机检阅了下——
他加的群更多一些,大多数他都折叠屏蔽了,相比之下,他没折叠的近海市和临江市本地的车群就显得淡定得多,最开始也就是发发孔绥的照片。
【南亚湾杯赛那个女的。】
【果然。】
【不意外+1,我就晓得她早晚要参加CRRC的……】
【我听讲已经是江在野的关门大弟子和关门大媳妇儿了。】
【?楼上你——】
【那他们不是一起参加这次天府国际赛道的比赛啊,那好看哦,首先在气氛上先搞搞心态,爆杀一群单身狗摩托佬……】
然后聊天记录往下划了划,就看待画风变了,是最开始近海市本地一个老车友,他在群里丢了张图,时他被网友冷嘲热讽【+99】条截图,只是因为最开始他说了一句:
【你们嘴下留点德,不怕挨打脸?她技术可以的。】
这老车友发的是孔绥上次在南崖湾杯赛的领奖台上,背景板上蓝底白字“近海市·南崖湾杯赛”,评奖台左侧那格上站着的,就是孔绥——
身着速干衣,连体皮衣脱了上半身挂在腰间,和证件照一样的短发额前几缕被汗和风吹得有点乱……
只是相比证件照的严肃,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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