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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已将一道卡了半个小时的题目拍下来发给了江在野。
对方大概在十分钟后回给了她了一个“才看到”,然后再五分钟后,在她发的截图上,正确的受力分析和公式被粗糙的字迹标写出来。
孔绥看了眼,随便敷衍地回了个“=3=”的表情包继续投身题海中。
等做完了所有的作业,再拿起手机,才看到江在野给她发了另外一些东西。
进入冬季短暂的休赛期后,元旦的第二天就是CRRC巡回第二站,位于成熊市天府国际赛道的比赛。
江在野给她发来的正是该赛道的数据——
天府国际赛道,是CRRC国内几个站点中,最符合“平地赛道”标准的赛道。
全长6.78km,16个弯左右各8;
赛道最宽15.5m、最窄12.5m,最大落差只有6.8m,平均坡度变化0.9%。
这个赛道的速度环并不像缙云山国际赛道那样随时充满了细节与胆量的考验,它把视野全部交出来,却把真正的考题藏在时间里。
没有陡坡,没有盲弯,只有前所未有超长的将近7km赛道,十六个弯彼此衔接,几乎不给人停顿的余地,熬体力,熬耐力,熬耐心。
不需要勇气,甚至不需要任何天才一现的爆发,这个赛道考核着一名车手的基本功,后段左右切换像一台节奏放大器,身体与车的重心必须一次次复刻,任何一个失误产生的细微秒差,都会在直道尽头变成无法追回的差距。
孔绥盯着这赛道的鸟瞰图,手中还没盖上的水性笔无意识的在草稿纸上画着圈——
天府国际赛道对于她有非同一般的意义:
她的父亲孔南恩,曾经就是在这个赛道上,拿下了人生中第一个CRRC公开赛冠军。
成熊市的天气总是很好,孔绥至今能够在为数不多的幼年记忆里搜寻到有关它的一切,那一日灿烂的夏日骄阳,湛蓝的天空,还有悦耳的颁奖乐和父亲举起奖杯时,眼尾炸开的眼纹花。
手机再次振动。
在草稿纸上打转的鼻尖停顿下来,孔绥心情复杂的摁亮手机前,曾经想着很矫情地要求江在野用命跑也该在这一站再拿一个冠军——
划开手机,还没来得及酝酿情绪,就看到男人风牛马不相及的又一段话。
【YE:下午没课,来俱乐部健身房,光练车有什么用,你也该练练你的细胳膊细腿了。】
【恐龙妹:?】
【恐龙妹:什么意思,怎么还健身房上了,真的备孕吗?】
【YE:……】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布?页?不?是?ī???ǔ?????n???????????????????则?为?屾?寨?佔?点
【YE:你也就是在微信里厉害一会儿。】
【恐龙妹:……】
【恐龙妹:确实。】
……
孔绥在大学体育课上偷的懒都在江在野身上还回去了。
下午当她换好了一身运动服站在「UMI」俱乐部的赛道旁,问江在野又有什么新花样时,这位五天之内才跟她在成年礼宴闹了一场惊天动地绯闻的无情男人,掐着秒表,让她上赛道上先跑两圈热身。
这他妈是跑摩托车和卡丁车的赛道,而不是小区的运动场,大学的后花园。
全场1.78KM的小型赛道,两圈下来也足够要她的命了,而某人管它叫“热身”。
一圈下来,孔绥热身热得脑袋发胀,气喘如狗的挂在赛道旁的栏杆边,无视了江在野说的“两圈”,她怎么都不肯动了。
一抬头,看着男人掐着秒表蹙眉一脸不满意,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我就是太听话了,给他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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