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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此处撒娇,大概率会起到反作用。
那才真是得不偿失。
在孔绥纠结得快要把教室前的走廊一块墙皮抠下来时,电话里的人却又突然开口,并且换了个话题:“你今天下午是不是没课?”
“啊?”孔绥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没有。”
电话那边好像是叹息了声。
“那你来俱乐部吧。”
“去做什么?”
孔绥伸头看了看外面,云层积得很厚,好像马上又要下雨的样子。 网?阯?F?a?布?y?e?????u???è?n?2??????⑤?﹒??????
于是忍不住抱怨。
“我才刚病好,总不能立刻就冒着狂风暴雨练湿地模式吧?又不急着参加奥运会——”
她大脑放空的在胡言乱语,越讲好像还觉得有点委屈。
江在野不得不打断她,说:“奥运会没有这个项目,但下个月CRRC马上就要开始……你前天欲言又止的看着我,难道不是想问缙云山国际赛道的事?”
这人可能有读心术吧?
否则光看她一个眼神和所谓欲言又止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这还得了嘛?
孔绥不知道在上一秒严肃的话题之后江在野干嘛突然大发慈悲的换了个话题,难道是萧胖子突然闯入办公室把扳手架在他脖子上警告他不要吵架?
但她很懂得什么叫顺杆子往上爬,顺梯子往下溜,于是在几个清浅的呼吸后,她握紧了手机,说:“好,我一会儿就过去。”
江在野“嗯”了声:“到了直接来我办公室。”
挂了电话,孔绥还有点精神恍惚。
原本她是做好了准备以“学业繁忙”为借口躲江在野两天,直到小小文没有天天苍白着一张脸要死不活,男人稍微对这件事没那么生气,她再好好反省一下写个八百字检讨……
难道这事儿又就这么算了?
此时孔绥还心存侥幸。
……
这一次,当孔绥推开那厚重的办公室门,里面没有再是烟雾缭绕。
茶几上的香插里点着一支降真香,整支线香刚刚燃了二分之一……
空气中浮动着天然香的味道,除此之外便是茶香,茶盘里有两杯刚沏好的茶,其中一杯喝了一半。
……一切都显得如此老龄化。
孔绥在心中腹诽,但却一个屁都不敢放,这两天她属于是夹着尾巴做人,讲话都不敢太大声。
外面淅淅沥沥的落起了雨,她刚才下车跑进俱乐部时被滴了两滴,这会儿拽过桌子上的面巾纸擦了擦头发上的雨水……
手有点儿冷。
她搓了搓手,很自觉的把剩下的那杯热茶,喝了一口。
恢复了一些体温,感觉气血重新涌动,她才转头去看此时坐在办公室角落的榻榻米上、正低头看炕桌上放着的图纸的男人。
榻榻米上铺着竹席,就是那种睡久了就会在脸上留下压痕的夏日特供凉席,大概是变天太快,保洁阿姨还没来得及把它们从榻榻米上撤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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