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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他的掌心张开口小心翼翼的呼吸,以弥补鼻腔呼吸不足够提供的氧气,几次撞击后,她感觉到自己已经一塌糊涂,背上、腰上、额头上全是汗。
长期处于一种将至未至的紧绷里,快乐好像近在咫尺却始终未到,她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到达终点,想要把他一脚踹开却又想要他更大力一些别那么磨磨蹭蹭——
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几乎要把她逼疯。
“你好了没?”
她小声的问。
男人的动作毫无预兆地停了。
那只贴着她腰的大手停顿了下,他低头看了看怀中的人——不怎么意外的看见她浑身像是过敏了似的,没有一处皮肤不红。
整个人汗湿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乌黑的短发贴着白皙红润的面颊,一双眼水灵灵的在不安转动。
整个人汗腻腻的,倒是比之前病蔫蔫的样子不知道顺眼了多少。
江在野垂了垂眼,问:“着急了?”
孔绥睁了睁眼,茫然的想,我着什么急……好的,那也就是一点点啊。
这时候感觉到唇瓣被人重重刮了刮,头顶又想起他的声音,像是看电视剧突然插播一则莫名其妙地广告,他问:“刚才你妈敲门前,你说什么来着?”
“?”
孔绥一脑瓜子问号。
她的小腹因为长期紧绷酸痛的都要爆炸了,他这突然停下来跟她聊上了。
有什么天非聊不可,就不能先等会儿的?
有毛病吗?
她以沉默代替了所有的脏话。
——然而事实证明,很显然这时候的插播广告是剧情相关的内缀式创意广告。
那只原本掐在她腰侧的大手,顺着两人紧贴的小腹缝隙滑了下去,指尖带着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冷静,摸索到了他自己裤腰的正中,拉开了运动裤的绳。
“你是不是说想看看来着?”
棉质布料摩挲的声音,在封闭安静的被窝里显得如一道惊雷,她愣了愣,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突然从被窝的缝隙里嗅到了一股浓郁得呛鼻的男性气息。
她形容不出那是什么味道,大概就是从刚才起伴随着动情,隐隐约约可以闻到一股气息,混杂着她被窝里原本香喷喷的沐浴液味道一直萦绕在鼻尖——
但现在,那味道变得浓郁,滚烫,充满了侵略性,压过了所有的气味,一股脑的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钻进鼻腔。
“呃,你……”
像是在释放一头被困已久的野兽,那个真正完成了苏醒的野兽,被放出了束缚着它的牢笼,张牙舞爪。
“啪”地一声皮肉轻微拍打的脆响。
狰狞的巨兽充满生机与攻击性,彻底地被放出束缚,大概是本身自带一股几乎能把人烫伤的高温,像是带着击碎天地的力道,重重拍在她的腿上。
孔绥懵了。
懵到都忘记躲。
盘根结错的青筋不再是“仿佛能够感觉到的幻想”,这一次是真情实感的,热腾腾的,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微凉细腻的肌肤,让她能够感觉到起脉络,与热烈的跳动。
“还看吗?”他懒洋洋的问,“低头看一眼?”
孔绥第一次有想买一包哑巴药,兑水之后和江在野一人一半喝掉的冲动。
“我看你个屁,江在野,你——唔。”
湿润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
原本轻刮她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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