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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大概几个小时前,他也曾经两次只是想要单纯的坐在床边,准备看她睡着就走;
尽管大概在一刻钟前,他也曾经如同一本正经的正人君子似的,压着她的腰提醒她不要使坏,告诉她一些正常的晨起生理反应,一会儿就能消去……
但大概他所有的好脾气和好说话,都限定于当前场景下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情况下。
在林月关隔着门提到“卫衍”这号人时,他就恶劣基因全面被激活了,像是突然醒悟——
大半夜爬墙,钻了少女的被窝,当然不是为了单纯的抱着睡后,大清早起来还要说服自己“冷静”。
……可能本来是这样的。
但现在肯定不是了。
那坚硬如铁的东西坚定的贴着她。
他穿着一条不算厚的运动裤,那清晰的轮廓隔着布料也显得狰狞而滚烫,毫不客气地直接嵌入了她,严丝合缝。
孔绥开始推拒他紧绷结实的胸膛,奈何男人像是一座山、一道门板,任由她如何推都推不开一点儿——
她心跳频率快得快要跳出毛病来,眼角也止不住突突的跳动,着急的满头是汗,昨晚死劲儿捂在被窝里想捂汗不如这一会儿出的汗多……
“你拿开!”
回答她的是男人开始缓慢的蹭她。
那个看不清楚原貌,盲猜尺寸惊人的玩意儿……隔着粗糙的布料,用一种相当叫人崩溃的慢节奏一下下的蹭——
孔绥建议此行为纳入床上十大酷刑之一。
她穿着的内裤却是那种柔软得近乎贴肤的,薄薄一层的冰丝材质,买的时候有点儿买大了,但几十块的东西她又懒得退换,就硬穿。
现在,她为自己的懒惰付出了代价——
几次蹭动后,她感觉到布料变得比刚才更加柔软,皱皱巴巴的,有几下被运动裤推着走,阻挡的那一片布料几乎要被揉开。
……就好像要隔着运动裤真的撞进来。
这个认知让少女的头发一根根竖起来,很快的,大概是惊慌,可能是心虚,她连抗议的声音都消失了……
她庆幸窝里乌漆嘛黑,此时埋首在她颈部轻吻舔舐她生出的汗的人大概并没有发现裙摆之下的凌乱。
“嗯?”
江在野舔她脖子的动作停顿了下,微微抬了抬下巴,沙哑着嗓音问,“怎么没声音了?”
“……”
这个王八蛋。
江在野将她的腿放在了自己的腰上。
现在她已经不需要任何的辅助力量,就像一条熟透了的树袋熊挂在他的身上——
而很显然男人这么做是有目的性的。
他腾出那只原本拉开她的腿的那只手,大手从她的小腿滑到了大腿。
然后修长的手指消失在了她堆积的裙摆下。
很快的,当那粗糙的手指摸进来,孔绥一分钟前还在庆幸的,被窝下的秘密就被揭穿了。
男人的指尖在毫无阻拦的触碰到一片柔软后,停顿了下,近在咫尺的地方,她听见他发出沉闷的笑声——
震动的胸腔,连带着孔绥的呼吸瞬间乱了,她拼命地掐他的胳膊,从喉咙深处发出恼羞成怒的抗议。
但无论她怎么踢他的腰,掐他的胳膊或者脖子等一切她掐得动的地方,江在野的指尖并没有挪开。
原本埋首在她颈窝的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双平日里平静淡漠的双眸此时漆黑一片,湿亮到她光看一眼,就心惊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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