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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自己都不熟练的安抚。
“现在还没到世界末日。”
他话语一落,就看到藏在被子下紧绷着有些抗拒的肩膀瞬间松散了。
那双瞳孔聚成针般大小的眸中,抗拒伴随着瞳仁散开,恢复了平日正常的气氛……
被窝里的人伸出手,用汗津津的软爪子摸了摸他有些凉的鼻尖。
“江在野。”
她说。
“我突然讨厌摩托车了,怎么办?”
想象中的好言相劝和费劲开导或者干脆暴跳如雷都没有出现,男人好像在踏入她的房间、开口问她怎么回事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会得到这种答案。
半晌沉默,孔绥有些紧张的抿起唇,等了半天,却只看见他皱了皱眉,而后发出一声叹息。
保持着一只手撑在枕边的姿势,于是男人俯下身来亲吻她时的姿态也很顺便,他的唇冰凉,带着初秋夜晚的凉。
与过往多数情况下如狩猎般的强势侵略姿态并不相同,闭上眼,孔绥只觉得在亲吻她的可能是另一个人——
薄唇像羽毛一样轻盈,他用自己的唇瓣,小心地摩擦着她滚烫、干燥的唇。
与其说是一个吻,这更像是雄狮对于在一场疯狂而残忍的领地驱逐战中走丢又重新找回的幼狮的安抚。
他没有批判她可能过激反应因此否定一切的发言,看上去甚至懒得问她为什么。
撑在枕头边的大手滑入被子中,厚实的掌心贴着她的背脊一路安抚似的向下,最终停在她的腰间……
稍微一使力,被中的人便连人带被子被他抱了起来。
孔绥软趴趴被拎起来,半靠半坐在男人的怀中,浑身还裹在被窝里,她的鼻尖顶着他冲锋外套的拉链。
这个姿势让她很有安全感。
“如果以后我不骑车了,你会不会很失望啊?”
她仰着头问。
等男人动了动唇,看似要回答,她却又立刻发现自己好像不太能接受他的回答——
任何的。
无论是“不会”又或者是“会。”
她发现自己全都不想听,生病中的人就是有这种奇奇怪怪的想法,而且任性的要命。
所以盯着男人平静的瞳眸,她说着“等等”,打断了他要说的话……
极具克制与紧绷的亲近下,她的神经像是敏感到了极点,呼吸变得急促。
于是她微微侧头,带着温度的舌尖,极其轻柔却又坚定地,舔舐过了他轻抿的下唇。
过去无论是接吻还是将人摁住了上下其手,基本都是江在野率先动手,而且一般是出其不意地把人拎过来,摁住了,半推半就的干点那档子事。
小姑娘主动凑上来,还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江在野原本平静的眸底难免起一丝波澜,黑暗之中,他伸手捏着像猫似的拼命舔自己下唇和唇角的人,显得有些无情的问:“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嗓音倒是低哑得不像话。
此时,少女汗腻腻、因为发热有些烫人的掌心贴在他的脖子上,舌尖倒是没离开过他的唇。
在他张口吐出冷言冷语时,柔软的舌尖滑入他的唇缝,用行动表示让他别说了——
如此这般,江在野再怎么冷酷无情,还是知道要尊重下病人的意愿的。
于是贴在一起的唇瓣不再是轻蹭,男人带着掠夺性的力量,猛地将她娇软的嘴唇包裹……舌头长驱直入,狂暴地卷席着她口中刚喝过柠檬水的些微酸甜和柠檬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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