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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送命题,谁答谁傻逼。
孔绥没吱声。
男人的手伸过来时,孔绥头皮发麻,深怕一个大嘴巴子落自己身上随便哪个部分,然而他只是用食指重重刮了刮她的唇尖。
孔绥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那因为刚把了摩托车的手上除了铁锈味还有汗味,怎么都算不上好闻,但对方的手指落在她唇上时,她条件反射的就牙关松了松——
那修剪得圆润干净的修长指尖瞬间落入她的口中。
咸的。
她尝到了味道,脑子也成了浆糊,三秒后反应过来不对,用下意识用舌尖想把入侵物往外顶。
一来二去,气氛就变得不对了。
柔软的舌尖湿漉漉的卷着男人的手指。
他最近不怎么抽烟了,手上没了那种焦油和烟草的味道,除了刚开始嗅到的铁锈味,她还尝出卡丁车卫生间里洗手液味道。
少女叼着男人的指尖,眼睁睁看着他眸光暗沉,最后黑得深不见底。
她眼神儿开始闪烁着慌张,微微张着嘴想把他手指吐出来又不太敢的模样……
这时候,在她嘴里的手指动了,也算是带着警告意味,压着她的舌头狠狠揉了两下,等她发出“呜呜”的声音,才抽出去——
从唇角抽离时,指尖上还挂着一丝银丝。
光天化日,外面的阳光倾斜照入维修房,这一拉出的银丝晶莹剔透,清晰可见。
小姑娘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换来的就是男人歇了骂人的心思,最后那根湿漉漉的手指若无其事的落后身侧,他擦都没擦一下。
孔绥臊得恨不得亲自把他的手抓回来,替他擦。
但现在她就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她也不是蠢,江在野什么反应她不知道,但男人的手在她嘴里捣鼓时她自己什么反应她还是知道的——
这会儿的功夫,哪怕再多一个多余的动作,动能节外生枝。
………………维修房真的不是用来干这个的!
相对沉默中,她听见男人勉强算是平稳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周六呢?”
也是很能屈能伸。
孔绥头点的得快要把脑袋从脖子上晃下来。
江在野“嗯”了声,说:“把手弯了等胖子来修,今天车不能骑了,你自己看一下B证的理论题,下周考试。”
他说着转身要离开维修室。
孔绥看着他的背影,还没来得及大松一口气,就看见看见停住脚下步伐,侧了侧身。
他算是相当温和的提醒了句。
“下次再让我听见你喊他‘哥哥‘,舌头给你拽下来。”
……
相比起卡丁车场这边水深火热,江已那边真是岁月静好。
昨晚忙到早上六点,回到家早上七点,顶着晨光熹微,看了眼手机,朋友圈早就炸了,全世界都在问他是不是禽兽,除了他老爸。
同一屋檐下,清晨偶遇的爷俩有了个美好的中国与加拿大时差,江九爷起床穿着运动服准备去晨跑,他眼底挂着疲惫的儿子刚上楼准备睡觉。
两人面面相觑,一分钟后,江九爷成为了这一天一夜里唯一一个给他点赞的人——
“你还挺会选。”
五个字落下,稍微安抚了下江三被人溜着玩还要被全世界骂的委屈。
纨绔圈子里那些插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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