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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哥哥?”
“我啊,”江已指了指自己,“我。”
在江在野的俊脸彻底黑下来,随手捡起一枚海螺的壳,去砸江已挂在孔绥肩上的爪子时——
小姑娘打了个酒嗝,眨眨眼,对那张近在咫尺的纨绔子弟脸蛋说:“我妈妈就是因为你老这样才觉得你跟着一起来是个减分项的。”
“……”江已说,“太伤人了叭,男人二十啷当岁玩得花,见过了世面才好收心啊——结婚了就当家庭主夫了,天天坐在沙发上,赶都赶不出门。”
他描述的太有画面感,孔绥笑了。
江已拍拍手:“好嗳,那笑了就是同意了哈!晚点我去跟我爸促膝长谈下——”
孔绥“哦”了声:“我才不当接盘侠。”
江已:“……你们一家子凑不出半张说话好听的嘴。”
孔绥正欲回答。
这时候,江在野站了起来,绕过餐桌,一把将浑身软的像烂泥巴的小姑娘从江已的魔爪里拖出来。
“回去了。”
他一只手拎着孔绥的胳膊,后者猝不及防屁股离开了椅子,“啊啊”了两声摇晃了下,全靠胳膊上那一点儿力道才没丢脸的跪下去。
头晕。
但心情没有那么糟糕了。
孔绥抬起头,揉揉眼睛,条件反射去找江珍珠……江珍珠已经趴在一桌子的海鲜壳儿里,睡着了。
……
回去的路上,江珍珠下车吐过一轮。
开车的司机看上去对醉鬼的忍受程度几乎要到极限,在江珍珠扶着树干肆意呕吐时,他的车都没熄火,主打随时可能踩油门走人。
江珍珠漱口后爬回车上,难受的枕着孔绥的大腿,说:“吐完就饿了。”
孔绥此时已经困倦加半醉,闻言只是凭借本能伸手拍了拍江珍珠的背,告诉她忍忍,明天带她去吃海南鸡饭。
听不了一点儿来自后座的醉言醉语,江在野启动了车,经过一座桥,男人语出惊人地说,如果不是亲生的,这会儿已经把江珍珠扔到河里去。
孔绥:“……”
孔绥:“这车上唯一一个不是亲生的就是我了,你在暗示什么?”
江在野:“你吐车上试试?”
孔绥:“……”
……
好不容易到了酒店,江已来到后面,拉开车门,看了眼后座睡得横七竖八的两个小姑娘,一只手撑着车门,问江在野,怎么处理?
“你把江珍珠弄你房间去。”江在野蹙眉,“她喝多了还要吐,别呛着。”
江已“哦”了声,但撑着车门,没动弹。
江在野抬起头,隔着车顶,跟哥哥相互对视,三秒后,他说:“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兔子还不吃窝边草。”
“我又没想干什么,凶什么凶。”
江已懒洋洋地说着,弯腰拎着江珍珠把她打横抱出来,“外面吃的外卖和家里做的年夜饭我分不出来?”
江在野拉开了另一侧的车门,顺势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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