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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国内,边江市。
排球馆内。
汗味压抑在封闭空间,空气好像新鲜又浑浊,人声,跑动时鞋底摩擦木地板声,扣球的声音全攒在一处,声浪一波盖一波。
明媚的阳光从侧面玻璃窗射入,坐在观众席第二排的小姑娘一身白色的背心裙,背着个毛绒小包,脚上踩着的是橙粉色主色调的编织拖鞋。
大病初愈,脸上还带着不那么健康的白,她坐在那里盯着球场上的动态,除了偶尔长长的睫毛抖动,几乎没有动静,整个人显得乖巧又安静。
孔绥今天被卫衍叫来看他比赛。
就是一场寻常的业余赛,也可以成为约会的内容。
卫衍打排球还是有些东西的,此人高中生涯30%光环来源于此,所以打从一上场,他就受到了一些“关注”,几乎是“一对一盯”地追发、堵位,球一轮轮往他身上砸——
三球连丢,少年把球“啪”地拍在裁判台边的擦拭垫上,冷臭的可怕。
裁判朝他举手示意注意情绪,他仰头看顶灯,扯了下护膝,嘴角因为不耐烦抿了抿。
“这个卫衍,光长了一张好脸,打球的时候暴躁的像换了个人,精神分裂似的,到底谁在喜欢?”
旁边,江珍珠一边玩手机,时不时掀起眼皮子扫一眼场中。
“他叫你来看他的比赛是为什么啊……预防针吗,暗示你他脾气很不好,未来有可能家暴的一面?”
孔绥没说话,紧紧的盯着场上——
对面有人趁热打铁,走过网边时贴着卫衍说了句什么。
气氛这时候已经变得很紧绷了。
下一球,传递到卫衍手中,网边一击爆扣,球在对方脚边砸出沉闷一声,弹飞有两米多高!
哨声尖得刺耳。
队友赶紧把卫衍往自家后半场拉,他手腕一甩挣开,眼里那团火烧的正旺,对面那人也不退,笑得欠欠的,说着“准大学生啊”,手指在空中比了个挑衅的手势。
不顾裁判的口哨都要吹破了,卫衍冷着脸甩开了摁着他的队友。
脚尖已经越过了界线半步,旁边有人还想伸手挡他,他肩膀一沉就要把人拨开,那一瞬间,场馆的吵闹像被掐了脖子,安静下来——
一切凝固中,人们只看到场边有个白色的身影从座位上腾地站起来,水瓶“咔哒”一声掉到脚边。
小姑娘跨过两排台阶,一路下冲到场边,喊他的名字:“卫衍!你干嘛!”
胳膊都抬起来了,正准备大嘴巴子呼对面,被这一声叫反而像是喊了束缚咒似的定格在那——
卫衍转过头,看向站在场边的少女时,眼神还是火光三丈,但停顿了下,他终于把脚从线外收了回来一点。
“打球就打球。”孔绥说,“别搞那么多事。”
喉结滚了一下,呼吸还很重,少年眸光微沉,深深地看了认真劝架的小姑娘一眼——
长相毫无攻击性的意思是,她不用多好看,但刚看她一眼,胸腔里多大的闷气都能勉强压一压。
卫衍突然抬手,对对面气氛同样剑拔弩张的对方几人道:“少犯贱。继续。”
声音不大,冷得要结冰。
对面人笑了一下,往回退了一步,却还不忘从鼻子里哼一声挑衅。
裁判走来拉开两边,给了警告牌。
孔绥没再说话,但也站在场边好一会儿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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