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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绥的一大缺点就是太有探索精神——
明知道这时候盖上膏药,站起来,留下一句“那您好好休息,明天加油”然后麻溜滚蛋就是最好的选择……
她偏偏没动。
视线沿着他的脊柱往下,最终往前挪了挪,落在那条没扣上的牛仔裤前方。
布料原本就被水汽浸得有点软,此刻却显得绷紧,腰线往下那一圈好像完全紧得出奇,像是被里面什么突然顶住了布面,勉强撑住最后一点体面。
孔绥:“……”
——有的人面无表情,但实际上已经死了一会儿了。
在江在野的身后,她张了张嘴又无力闭上,这时候能说什么好呢,别紧张,我看过的——
换一个形态而已。
没那么吓人。
……
算了,其实是更加吓人。
本以为已经在消肿的掌心,热度和下午刚刚被揍时那噼里啪啦的麻在这一刻窜上来,手像不是自己的,悬在半空,不上不下……
手心的汗也在一瞬间冒出来,残留的药膏变得更粘。
“够了。”
江在野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
他转过身,瞥了她一眼,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可以了。”
像是怕她听不懂,男人身体又往前挪了挪,更大的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凳子因此在地毯上发出挪动的沙沙音,男人半揽半撑在座椅靠背上,保持着背对她的姿势——
孔绥有些手忙脚乱地把瓶盖盖上,指尖药膏滑腻让她拧了几次才成功,期间盖子差点掉地。
做完一切,她往后退了一小步,脚后跟撞到床沿,站得不稳,整个人晃了一下。
这次江在野没管她。
趁她扑腾,男人伸手抓过床边之前随手放的那条毛巾,漫不经心地往自己腰上一搭,动作看起来像是在随意整理衣服……
只是他那紧绷至青筋暴起的手背,暴露了一些信息。
“你可以出去了。”
他声音过分的平淡。
“再见。”
半晌没有得到回答,他才有些不耐烦的回过头,便看见手中捏着药膏,小姑娘仍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四目相对。
喉咙干得像吞了沙子,掌心火辣辣的,脚踩在地毯上,竟有种不真实的飘浮感,孔绥问:“你怎么了?”
江在野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她努力维持住表面平静,强迫自己迈开步子,背朝门,后退了两步,眨眨眼,又定住。
“站不起来了吗?”
明明一张脸已经红得像猴屁股,却还在不知死活的问着好像在挑衅的话——
她是有这种本事的。
男人漆黑的瞳眸深如冰湖沉底,在她一次又一次的提问后,突然说:“怎么,想让我站起来,送送你?”
以迅速地倒退两步作为回答,孔绥抿着唇,直到她的后背抵上了房门的门把上,她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不远处男人动了动腿,她立刻感觉到头发一根根的竖了起来——
面红耳热,满脑子“别别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的弹幕密密麻麻的占据了整个颅内空间!
“不,啊,我随便,随便问问,不用送,不用送!!!”
小姑娘背贴着门,从嗓子眼里憋出来几个字,每个字的尾音都带着最高级别的无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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