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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你,哭什么?”
“……我告诉我妈报名摩托车的事了,她不同意。”
“哦。”
江在野想了下,因为困惑而蹙起的眉松开了,只是那张英俊的脸上丝毫不见怜悯,只有一瞬闪过的戒备。
“告诉我这个干嘛?”
“……”
不是你要问的吗?!!!
“你成年了,家长不同意,哭也不退款的。”
“……”
孔绥吸了吸鼻子,看向江在野身后的大房子,和这个吝啬的疯子如此格格不入。
“你是二十四年前某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江家从桥洞底下抱来的孩子吗?”
江在野:“?”
为什么有人能用这么可怜兮兮的神色讲出这种欠打的话?
孔绥抠了抠篱笆,问:“不抱希望的问问,我能摸摸那辆杜卡迪吗?”
江在野露出个荒谬的神情:“下回不抱希望就别问了,至少你的第六感还是准的。”
孔绥“哦”了声,以平静表达了自己对男人同情心的确实也不抱有任何期待:“那我能摸摸你的狗吗?”
她倒是蛮会退而求其次。
这一次江在野没说话了,大概思考在这一场荒谬的偶遇到底是如何发生的,并试图消化这一场同等荒谬的对话——
等他抬眼时,隔着篱笆,红着金鱼眼的小姑娘又开始对着他脚边的狗“嘬嘬嘬”。
大金毛刷着刷子似的尾巴颠颠儿就去了。
当大金毛湿漉漉的大鼻头拱进孔绥的掌心,她才感受到不远处,男人的目光直白又毫不避讳地在她脸上扫来扫去,最后定格在她的眼皮子上。
上眼皮突然变得很有存在感……
像是要烧起来。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孔绥摸狗的手变得僵硬起来。
她不是话多的人,和卫衍在一起时,她可以半天不讲一句话,也不觉得不自在。
但江在野的目光过分灼热,她这样告诉自己,她没办法忽视,沉默让一切都变得度日如年。
于是孔绥只能顾左右而言他,没话找话:“这狗咬人吗?”
说出口,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果不其然,不远处房檐下大概安静了几秒,耳后,男人嗤笑一声。
“咬人。”
他懒洋洋的说。
与此同时,大金毛凑过来,气势汹汹地舔了一口孔绥的手掌心。
……
孔绥被禁足在家三天。
整整三天,她走过最远的距离就是到院子门口拿外卖,林月关不许她出门,就好像把她放出去就是野狗出笼,她会报复性的去扫个共享哈喽电动车然后如复兴号一样奔腾。
以上,是江珍珠拿着手机给江在野的转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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