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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着沈昭走到卧室,坐在床边,直到确认他彻底睡着。
天慢慢地亮起来了,隔着窗帘透进来一点点光。冬天的凌晨是灰败又惨烈的白色,还有无边无际的沉默。
宋临抬腕看了一眼时间。
沈昭送他的这块表确实漂亮,但他刻意没去查过是什么牌子。
给沈昭做好早餐,很简单的煎馒头片,皮蛋瘦肉粥和鸡蛋羹,宋临轻轻地带上了沈昭的房门。
走了半道才发现兜里还装着沈昭家里的钥匙,但他不打算还了。
从沈昭的家到他上夜班的地方有一段距离,宋临戴上有线耳机,一边听英语播客一边算手头的存款。他现在的积蓄,离买下那对袖口需要的钱已经差不了多少。顶多再有小半个月就能如愿。
......
“来了?”酒吧经理和他打招呼。
宋临冲她点点头,然后掀开布帘子去更衣室换工作服。这是个正经酒吧,没有那些乱八七糟的装饰品,但是也有的服务生私下接“活”。这在这样的工作场所里屡见不鲜,何况有的人对自己身体的不爱惜程度,有时简直称得上是一种匪夷所思的堕落。无论是同性恋还是异性恋。
“高材生今天怎么又迟到了?”景嘉木在他身边用钥匙拧开更衣箱的锁。
“第一,我没有迟到。第二,我迟不迟到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宋临冷淡地说。
宋临有意和酒吧里的其他服务生保持距离。倒不是心存歧视,只是每当他们无意间得知他是 X 大的学生后,流露出的种种态度都让他格外反感。惊讶,鄙夷,隐秘的羡慕,原来你也和我们一样“同流合污”的沾沾自喜,还有明里暗里的挑刺和阴阳。
景嘉木就是如此。
值班前还有一顿算不上夜宵的吃食,不过是员工餐厅剩下的残羹冷饭,堪堪填肚子罢了。景嘉木坐在离他不远的位置上吃鱼,宋临无意间听见了他们的闲聊。
“你咽过鱼刺吗?”
“当然有,小刺最磨人了,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就是说。平时不喝水不吞咽,压根没什么感觉,可但凡喉咙动一动,那疼劲就钻出来了。你说这刺到底该不该挑出来?”
“非得费那力气挑吗?喝口醋不就行了。实在不行就搁那儿不管,说不定哪天自己就没了。”
“真是服了你们这帮初中都没读完的文盲,没听过‘如鲠在喉’这四个字?”
一群人不知所云地聊完吃完,宋临也站起身把盘子端到洗碗区那。
开始工作五个小时。
送完最后一批客人,正打算换岗,宋临余光里看见景嘉木从VIP包厢里出来。他胸口的衬衫被揉得有点乱,裤子膝盖处有两团明显的、带着摩擦痕迹的褶皱。
“......”宋临沉默地别过头,当做什么都没看见继续向前走。
“喂,你!”景嘉木在他身后凶狠地喊住他。
宋临有些无奈地停住,他手里托盘里的酒水微微晃动了一下。
景嘉木朝他气势汹汹地走过来。他正要开口说些尖酸刻薄的话,忽然瞥见了宋临衬衫下的手表,然后像个疯子一样开怀大笑起来。
宋临:“有病么?出门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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