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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时曜在战栗中,深深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俯身,捏住林逐一的下巴,吻了上去。
先是牙齿的碰撞,紧接着是舌头的纠缠。汗水流进嘴角,混合了之前的泪,连同那些无法说出口的愤怒,连谢时曜自己都厌恶的羁绊,全部一起渡了过去。
他们分开时,嘴唇牵扯出带血的丝线。
林逐一先是惊讶,最后眼里露出得意:“看来你不想停。”
谢时曜手撑着床,直起身,带着一些怜悯的意味,张开嘴,一字一句:“林逐一……”
“对不起了。”
林逐一读懂了那唇形,眼中得意更甚。
他太满意,于是根本没注意到,谢时曜的手,已然绕过他,摸上了床边的烟灰缸。
谢时曜俯视他:“这段日子,托你的福,我从来没这么依赖过你。可我真没想过,你能这么不是人。”
“也该醒了。你也是,我也是。”
话音落下。
谢时曜高高扬手,用烟灰缸砸向林逐一。
咣当一声,带血的烟灰缸重重落地。
屋里先是传来有东西拔出来的声音,谢时曜起身,按耐住内心所有让他生理性不舒服的情绪,把浴袍当绳索,将被开瓢后昏迷的林逐一捆在床头。
做完这一切,他进浴室,冲走了满身黏腻。
带着红的水流,旋转着涌进下水道,谢时曜出来,就这样靠在单面玻璃前,抽着烟,兀自冷静。
在这期间,他也看到了林逐一拿回来的西装袋子,和那条他要求带回来的烟。
挺可惜的,这条烟,他已经没办法再要了。
谢时曜拆开西装袋。
西裤。真丝衬衫。收腰马甲。丝巾。
一个月没上过身的东西,就这样,在谢时曜的沉默中,一件件披了回去。
满身吻痕藏在了高级定制西装底下,谢时曜在洗手池旁,拿起梳子,将头发向后一梳。
于是那狼狈的、精神一度濒临崩溃的谢时曜消失不见,和这套西服一起回来的,是曜世集团的董事长谢董。
谢时曜深吸一口气,挺起身,推开这扇在他心里关了一整个月的门,从这房间里,走了出去。
会议室这层楼里,有其他部门经理看到许久未见的谢时曜,吓了一跳:“谢董,休假回来了?”
谢时曜微笑点头:“是。”
“我回来了。”
谢时曜一路走进办公室。
刚关上门,小腿就开始战栗。太久没见过人,光是要演出一副从容模样,便需要耗费太多力气。
谢时曜坐在老板椅上,靠向椅背,给家庭医生打电话:“下班时间,走地下车库的直达电梯过来。情况有些特殊,望你保密。”
他就安静坐那里,任由久违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遍全身。像重生一样,重新感受阳光。
是温暖的,陌生的,也是不习惯的。
等到晚上六点左右,他在电梯前接上家庭医生,回到了那生活了一个月的房间。
一推门,林逐一已经醒了,用那带着怨恨的眼神,直勾勾盯着他。
谢时曜侧身,给家庭医生让路:“看一下他的头。”
家庭医生哪能想到会议室隔壁竟然有个带床的房间,床上还能绑着个人,医生迈着小步子,犹豫着朝林逐一那走。
林逐一眼里只有谢时曜:“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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