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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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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别人家而产生的拘谨和紧张逐渐褪去,迟到了大半宿的困意总算涌上来。

她好像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糖饼一定要回来。

就算那个人不在这里,可关于他的一切,都是令人安心的。

季温时习惯睡前喝点温水,自己的床头总放着杯子。搬到陈焕这边来,她也把杯子带上了。没想到插充电器时,数据线不小心带倒了杯子,她眼疾手快地扶住,却还是有小半杯水泼在了床头柜上。

幸好陈焕的床头柜面上干干净净,除了一包抽纸,没什么杂物。可水渍正迅速蔓延,已经渗进了抽屉缝隙里。季温时没多想,连忙拉开抽屉,扯了几张纸巾去擦。

抽屉几乎是空的,只倒扣着一个木制相框。

季温时拿起相框擦干背面溅上的水渍,顺便把它翻了过来。

照片的背景是黑夜。陈焕也穿着一身黑,闲闲地倚靠在一辆线条硬朗,攻击性十足的重机车边。他没有直视镜头,眼睑微垂,目光从下方斜睨过来,唇角勾着一丝慵懒又带点野气的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拍的,照片里的他看起来比现在年轻些,气质也更加锐利不羁,像一头收拢了爪牙但随时可能跃起的黑豹,眼底是藏不住的意气风发。

他手里似乎还拿着个什么东西。金色的,长条形,带底座。照片像素不算特别清晰,只能隐约看出是个奖杯的轮廓。至于上面刻了什么字,就完全无法分辨了。

季温时拿着相框仔细端详了好一会儿。

很有氛围感的一张照片。虽然看不清奖杯上具体写了什么,但想来总是过去某个值得纪念的荣誉。说照片的主人不在意它吧,它被放在床头柜这样私密又触手可及的地方;说在意吧,却又偏偏是倒扣着的,不见天日。

她无意去深究。本就是偶然窥见的隐私,还是当做没见过的好。

于是小心地用纸巾吸干相框玻璃上残留的几点水渍,将它原样放了回去。

床边,糖饼已经打起了均匀的小呼噜。季温时也滑进被窝里,任由倦意将自己拖入黑甜的梦境。

上午,陈焕是被一阵凄厉的鸡叫声惊醒的。他皱着眉深吸了口气,头疼地抓起外套披上,快步下楼。

都不用看,他径直走到后门,对着院子角落的鸡棚方向抬高声音喊了一嗓子。

“奶奶!不是说了让您这几天好好歇着,别动弹吗?”

鸡棚那边立刻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回话,比他嗓门还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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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杀只鸡吃能叫干活吗?!我又没下园子!”

陈焕无奈地走过去。前几秒还在扑腾哀嚎的老母鸡已经没了动静,自家奶奶正麻利地烫皮拔毛。

“醒了?昨儿累够呛吧?”老太太手上没停,头也不抬地跟他唠,“我都跟小序子说别告诉你别告诉你,这小子非不听!收苹果哪用得着你,不还是跟往年一样,雇几个小小子儿来摘?”

陈焕双手插在兜里,轻哼一声:“您也知道能雇人啊?那还着急忙慌自己上树去摘?摔一下舒服了?我回来就是要看着您,今年别想碰那些苹果树。”

“哎哟,那我就在旁边叉着手看他们干活啊?我成什么了,旧社会的地主婆?”奶奶手里拎着光溜溜的鸡,直起腰跟他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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