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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只剩下本能的轻颤。
邹一衡顺势偏过头,手掌抵着肖长乐的胸口,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注意场合,”邹一衡舔了舔口腔内侧,声音低哑,“还有,别咬伤自己。”
肖长乐大口喘气,呼吸倒顺之后,走了一会儿神。
好喜欢。
“你的语录呢?”邹一衡理了理领口问他。
“什么语录?”肖长乐重新躺回邹一衡腿上,迷迷糊糊地反问。
“你不是想到了一句特别哲学的话吗?”邹一衡说。
“差点就忘了,”肖长乐说,咳两声清了清嗓子,指点邹一衡,“学生不得先捧捧场。”
邹一衡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世界始终在那里,只是我们各自背着不同的故事,才会做出完全相反的解读。”肖长乐说。
肖长乐说完冲邹一衡眨了眨眼,邹一衡瞬间解读他的潜台词,“怎么样,够哲学吧?”
邹一衡捧场地鼓掌,肖长乐点头挥手,“小意思,小意思。”
鼓完掌,邹一衡垂眸问头在他腿上滚的肖长乐:“还走不走了?”
肖长乐闷闷不乐起来,他伸手抱住邹一衡的腰说:“没有睫毛精灵了。”
邹一衡捧住肖长乐的脸:“那我拔一根你的睫毛。”
“为什么拔我的!”肖长乐往后挣脱,一脸惊恐,“你别过来!”
“戏过了。”邹一衡拍了拍肖长乐的脸笑着说。
肖长乐也笑,摊开双手,“你拔吧。我睫毛短,拔了能长得快点儿。”
邹一衡拉着肖长乐的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走了。”
“你还记得我们之前在说什么吗?”肖长乐问邹一衡。
邹一衡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
他在和肖长乐说他之前的生活,但情绪接不怎么上了,最近确实只有喜极而泣的机会。
“我也过了很长时间那种生活,拼命地追求世俗意义上的成功。”邹一衡说。
他做得也还算不错,但就像飞机总得落地,目标实现之后,永远有新的目标。
他结束旅程,回到家,打开灯,打开窗户透气,不过是继续新的日复一日。
邹一衡慢慢回忆:“那时候,我开始接触极限运动。”
他想在日常生活平稳的直线中,找到像心电图一样的波峰和谷底,想要有变化。
“跳伞,翼装飞行,攀岩,山地速爬,冲浪,自由潜水,”邹一衡挨着数,“我最喜欢还是空中项目,喜欢自由坠落的感觉。”
“可能和我的梦有关,”邹一衡说,他之前的心理医生这么分析,“我曾经反反复复地梦到我在坠落。”
“但那些变化都只是新开辟的一个出口,不是问题的答案,慢慢地,我觉得我得完全摆脱这个家才行。”
“闻道同时也越逼越紧。只是不喜欢这种规则和生活,还不够动力,觉得痛苦,才会让人想改变。”
他开始计划,计算筹码。
“但放弃一切的决心不是从一开始就无比坚定,”邹一衡笑了笑,“再加上身边的人都适应良好,他们又总是说这是我的天赋,也一定程度地影响到我。”
“你比我更有勇气,”邹一衡牵着肖长乐的手,轻轻晃了晃,“你鼓励了我。”
看他在和自己截然不同的另一个世界里,像一株野生白杨,结实的树干,扎根在贫瘠的土地上,靠着一点点雨水,在荒野里自由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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