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31(1 / 2)
要的事。很多想法太过天真,生活太一帆风顺。我小时候不是教过你吗,艾森豪威尔矩阵,重要紧急的十字四宫格,你还记得吗?”
“我只记得Ho'oponopono,”邹一衡笑了笑,“核心是四句话,对不起,请原谅我,谢谢你,我爱你。有人让你痛苦,你向自己忏悔。”
邹一衡拿起茶布,端着紫砂壶,伸手给闻道添了茶,想着,他们远远看着倒真像关系很好的父子,父亲慈爱,儿子孝顺,能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我不恨你,”邹一衡对闻道说,“我对你没什么感情,妈妈最后那段时间也不是恨你,她是抑郁。”
“你可能不了解,抑郁的表现是三低,情绪低落、思维迟缓、意志活动减退。恨的情感太强烈了,她没有恨的力量。但她偶尔看着我,眼神很愧疚,我能读出来,她觉得她自己对不起我。”
W?a?n?g?阯?f?a?b?u?页?í????????é?n????????????????????
“让我出生在这个世界上,她感到很抱歉。”邹一衡轻声说。
“我现在偶尔会想起她,”闻道的目光越过面前的邹一衡,看向半空,深情而缱绻,“我很爱她,我许诺过我会永远爱她的灵魂,即使她离我而去,这份爱也不会有丝毫改变。”
“对一个被你一步一步逼死的人,有这么深刻炽热沉重的爱,”邹一衡停顿了片刻,揉了揉太阳穴,“实话说,这让我有点反胃了。”
闻道微笑着,不觉得这是对他的讽刺和冒犯,转而提起其他的话题:“我知道你在美国的最后半年很少去实验室,但我才听说你当时申请上了欧洲的学校。是在哪?”
“意大利。”邹一衡回答。
“什么专业?”闻道接着问。
“文化遗产保护修复,石质与建筑材料方向,”邹一衡说,“不完全算学校,ISCR,意大利国家文物修复研究院。”
“选择的理由是什么?”
“有很多户外现场工作,”邹一衡说,“想晒黑一点。”
“现在没必要说假话了,”闻道平和地看着邹一衡,邹一衡很好地证明了他的能力,通过逃离自己的掌控,“我们已经没有利益冲突了。”
“是实话,当时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真的不像你。”邹一衡笑了,“我不信任,也可以说是,我不喜欢?”
他们这是第一次面对面坐着说话,以往都是他站着,闻道坐在书桌后面。
邹一衡不紧不慢地接着说下去:“我不喜欢这套世界规则,资源和结构,权力和控制,交换和代价。”
“即使你是受益者,也仍然不喜欢?”闻道反问。
“关系是筹码,位置是交换,资源成为唯一评价标准,情感附属于结构,权力又压过情感,结构再凌驾于人,我该喜欢吗?”邹一衡问他。
邹一衡是认真的,闻道叹息一声:“我原本以为你只是叛逆和天真,至少在大方向上你是没问题的。不理解你想要得到的东西,为什么一定要通过离开家才能得到,我现在知道了。”
“多少人渴望拥有你现在所拥有的,”闻道喟叹着皱起眉,邹一衡现在失去了他最后一点价值,“浪费我这么多年时间。”
邹一衡没有反驳,沉默微笑。
他说过不止一次,只是闻道从来不听,闻道只听他想听到的话,然后等着对面的人顺从,或者用最激烈的方式反抗,最后再装模作样地表示“这是你的问题”。
“你可以走了,带着你的对象,”闻道坐回书桌后,“但我看他身上不是有你很恐惧的特质吗?”
邹一衡从沙发上站起来,转身出门,心道:“你理解不了。”
肖长乐没下楼,他开始等在电梯口,后来焦躁地在走廊上转来转去,他想他哥一出门就能看见他。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