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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没什么人,但毕竟是公共场合,邹一衡举起手里的档案袋,挡住他们的脸,低下头,加深了这个吻。
邹一衡放纵地任由自己沉沦。
没有哪一点是合适的,太不合时宜,但渴望搅得他没办法思考,从来没有体验过的饥饿感在身体里膨胀,好像永远不可能被填满。
也永远得不到满足。
所以只能更用力地靠近,几乎是本能地去索取。
邹一衡攥紧肖长乐的后颈,指尖摩挲过的皮肤在颤抖,肖长乐发烫的身体在他怀里一点一点失去力气,原本有些干的嘴唇也慢慢变得柔软湿润,他们贴得太紧,分辨不出谁是谁的气息。
肖长乐不知道他有多饥饿,竟然用力地抱紧他,把自己的身体粘上来,明明站不住了都还在回应,缠上来时,带着一点仿佛呜咽的鼻音。
那声音太轻、太黏。
邹一衡掐住肖长乐的下颌,肖长乐顺从地张开嘴。
舌尖比嘴唇更滚烫。
湿热得不像是冬天该有的温度。
邹一衡猛地往前一顶,把肖长乐更重地压在树干上。
他的手从后颈滑到肖长乐的耳后,指尖插进发丝里,轻轻一拽,肖长乐就控制不住地仰起脖子,发出更清晰更黏腻的鼻音。
……
邹一衡已经不知道是自己在发抖还是肖长乐了。
在肖长乐往下滑的一瞬间,邹一衡环住他的腰,交缠这才分开。
邹一衡回过神,他们不知不觉换了位置,肖长乐后背抵在树干上,仰着头,整张脸都湿漉漉的,而自己的另一只手还举着档案袋。
邹一衡伸手擦肖长乐脸颊上的水痕。
“是眼泪,”肖长乐把头抵在邹一衡的肩上,“不是口水。”
“我知道。”邹一衡说。
他的眼睛也湿漉漉的。
“别动。”肖长乐靠着邹一衡调整呼吸。
刚刚树皮隔着厚实的外套仍然硌得他的后背有些疼,但他不在乎,只更紧地抱住邹一衡的脖子。
“没动。”邹一衡说。
“有人路过吗?”肖长乐又问。
邹一衡完全不知道,刚刚的情况,就算是飞机从头顶路过,他都很难分心。
邹一衡平静地回答肖长乐:“没有。”
没人会绕到树后面走。
肖长乐嗯了一声,拉起邹一衡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上,偏过头,轻轻地亲了一下邹一衡的指尖,说:“我死了。”
从医学上来说这不成立,肖长乐的心跳和呼吸起伏像疯跑之后的土豆儿。
邹一衡笑了笑,接受了夸奖:“谢谢。”
肖长乐掐了掐邹一衡的手心,他的声音毛绒绒的,挠得邹一衡呼吸一滞,肖长乐抬眼问他哥:“什么时候能继续下一步啊。”
……
有人比他还急。
“走了。”邹一衡说完,收回手,迈开腿往学校门口走,走了两步,余光看肖长乐没跟上来,邹一衡停下来,又倒转回头去牵他。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肖长乐不依不饶地问。
“再说,之后再说,之后再讨论。”邹一衡回答。
车停在了学校的停车场,邹一衡拿出手机,给司机发消息,让他开车到校门口等他们。
“想逛逛校园吗?”邹一衡问肖长乐。
肖长乐摇头回答:“不逛,什么破学校,走一路,连一家酒店都没有。”
……
肖长乐陪着邹一衡一起在学校门口等车开过来,鼓起勇气,拍了拍邹一衡的头说:“不要难过。”
邹一衡被他拍得低了低头,挑眉看了肖长乐一眼,肖长乐尴尬地收回手:“没控制好手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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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难过。”邹一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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